了。其实嘛,有一个方法可以袭击对方,就是很危险且成功率很低,但如果能成功,就是对对方的一次重大打击。
她找到轩辕翰,用些东西交换到了阵法,再将毒注入阵法中,剩下的就是将人引进去。毒阵是不一样的,因为毒和阵不是一个体系,所以懂阵法的人只能知道这个阵法的危险,而不能发现其中的毒。
坏处就是,她也需要进这个毒阵,而这个毒,不是用解药就可以避免的,因为毒的作用是不可逆的。但只有这样,才能重创妖军。
结果也是成功的,她探听到翳期的踪迹,并成功把对方和一队精锐引进了阵法。
诸眉人看着前方的阵,心道,不能再这样僵持下去了。她不希望轩辕醒来看见的是人族惨败,而且,只要能赢,谁都可以牺牲,包括她。之前一直没有下定决心,但如果到了哥哥和无涯都能吵起来的地步,那应该是时机到了。
因为提前服用了解药,她的性命是无忧,且能换翳期一条命,她很满意。
翳期就是妖族的眼睛,如果能将她除去,妖族能探知的情报会少很多。
翳期本不想追击太深,她很惜命,但是她记得这个人,当初闯葬礼就有她的一份。如果能杀了她,应该能换来无餍的一份人情,所以她走进了阵法。
这个阵,只是束缚领地,并没有危险。她以为只是隐藏踪迹的阵法。
但一进去,毒就立马显效,她想走,却退不出去。她看见诸眉人在笑,虽然眼睛流着血,却在笑。
诸眉人拔出了剑,道:“翳期,来吧。这个条件下,我们可以算是公平决斗了。”
公平?翳期不觉得公平,但显然,不杀死阵主,没办法出阵法,所以她也只能迎战。
等瞿无涯收到消息赶到时, 阵法已经被诸眉人解开。轩辕翰一开始不肯说,说答应了诸眉人,然后诸作人上了点手段,他才老实交代事情原委。
钟离柏差点动手, 尽管对面是王叔, 他吼道:“诸眉人是白痴你也是吗?这么不靠谱的事也做?”
轩辕翰自诩长辈, 怎么能这样被小辈训,当即拉下脸, 道:“她自愿的,关我什么事?你家里没教你怎么和长辈说话吗?”
“你算个屁, 我操你大爷。”钟离柏连说了一串脏话, “喜欢听吗?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你巴不得支持殿下的人都死光了。”
“怎么, 殿□□弱多病, 你也想坐坐王位试试看?如今殿下生死不明, 你以为自己已经坐上王位了是吗?放心吧,殿下就算英年早逝,也会死在你后头。”
诸作人不至于像钟离柏这么爱迁怒, 但也面色难看。这么大的事, 轩辕翰还帮忙瞒着,真是其心可诛。小眉有时做事是很胡来, 而且也不怎么听他这个亲哥的话。
因时间紧迫,三人也没多做纠缠,钟离柏又警告地回头看了一眼轩辕翰。
瞿无涯是最快赶到的,血将一大片土地浸成深色,多具尸体堆叠,最上面的他也认识, 是翳期。
而诸眉人单脚踩到翳期的尸体上,挥剑砍断了发黑的左手,血如柱涌,跌落的左手也化作灰飞飘散。
她转头看见了瞿无涯,微笑道:“毒被我逼到左手上,不砍断就没法活了。凡人残一只手可能生活困难,但对修道者来说,只要还能拿起剑,就没什么困难的。”
“诸姐姐还没有到这种地步,你何须拼上一只手?”瞿无涯轻轻闭上双眼,“我们还有时间可以商量对策。”
“一只手换一个妖君,很划算的。哎,就是景同要难受了,手不对称了。”诸眉人说的很轻巧,其实很痛,但她想,她就是为了这一刻才牺牲这么多,要是哭哭啼啼就不够装了。她也没想到这个毒这么厉害,之前也没有试过,要不是她机智想到断臂,现在已经是具尸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