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味道不够丰富,点了一整箱度数稍微低一点的果酒,倒在杯里和洋酒混在一起,这样几杯下肚,脑子也醉到荒郊野外跳舞去了。
又哭又笑,把尹小小和纪泽杭拉着躺在地上唱歌。
所幸他们是在包房,没人见他们这番醉了酒的丑态。
仇裎被灌了几杯之后拉着葵礼跑到角落里躲着。
他脑袋一直在晃着转圈,然后磕在葵礼肩膀上,再晃着转圈,然后磕在葵礼肩膀上。
成夏呢?他跑出去给人表演飙机车去了。
同伴们醉醺醺的情况下,都乖乖呆在包房里耍酒疯,而大厅内此时传来了轰隆隆的轰鸣声,然后——
“砰!!!”
巨大的撞击声。
然后是此起彼伏的尖叫。
“啊?发生什么了?”
众人互相搀扶着跑出去查看情况,发现成夏正以吴仰八叉的姿态躺在店内的地板上。
而他宝贝的白色大机车,此时正紧紧嵌在前台上,四周是碎掉的玻璃碴子,散了一地。
对,他是在火锅店里表演飙车的。
黎城第一派出所。
“怎么又是你们?”
年长的民警站在调解室,用指关节重重敲击桌面。
“未成年人,喝酒,闹事,给人前台撞个稀巴烂……哦,这次是你一个人撞的。”
“上次是什么?校内聚众斗殴。”
他摁了摁眉心,嘴里发出不耐烦的叹气。
“通知监护人了吧?先做笔录。”
在场的所有人都已经醒酒了,垂着脑袋坐在调解室里,成夏一个人坐在另一边,为了避免他还没完全醒酒又发疯,还特意给他上了个手铐。
这次才真是闯大祸了。
他们等的时间不长,没过十几分钟,派出所门口走进一个修长的身影,堆砌着满面讨好的笑容跑进调解室里。
老民警拿了他的身份证,对了下身份信息。
“成权青。”
“诶……对对,我是他小叔,我来处理这个事儿。”
成夏的机车撞毁了大半个前台,需要重新定制一个,算上材料费和工期费,加上火锅店因此停业三天,要赔偿的金额不少。
“你他妈从哪儿偷我的酒?个死崽子不要脸……回去看你妈怎么收拾你。”
成权青嘴里朝着成夏骂骂咧咧,但动作丝毫不怠慢,赔偿加赔礼道歉如流水线动作一般一气呵成。
其余人的监护人纷纷到场,除了葵礼,因为她爸爸在看守所里。
是仇池荀和许舟琳一起把她领走的,处理完事情后已经是深夜了,二老坐在回家的车上一阵后怕。
“那孩子酒品咋这么不好?”
许舟琳摇摇头,又咂咂嘴,“笨笨,以后别跟那个什么成夏玩了,也不许再喝酒,吓死我了!”
“哎哟,对对对,怎么还往人店里面飙车呢?”仇池荀附和道。
仇裎坐在后座,一直沉默寡言着,掌心紧紧握着葵礼的手指。
仇池荀自己念叨一会儿后,把头转过去,试探着朝仇裎开口。
“笨笨,章知手下那些人最近还盯着你呢?”
仇章知身边的手下是一直留在黎城的,不间断向他汇报仇裎的行踪和生活细节。
“……嗯。”
仇裎掌心发紧,想起一些令人害怕的过往,对视上葵礼的目光,才稍稍汲取到一些安全感。
“搞不懂他要做哪样怪事,老头子,我们那些人也还没弄清楚他那实验室到底要做些什么?”
许舟琳和他们聊起这件事,当初看到付常青可怖的身体情况时,再加上仇裎被囚禁起来输未知渠道的血,二老也派了人去追查,但一直到现在,依然无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