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富人们进行器官移植。
因此,基恩在泰国的手,可以伸得很长,他发展的下线在人口失踪这一块没少塞钱跟政府的交代。常年跟那群泰国人打交道,怎么会不懂办事的流程?
这一点,魏知珩不可能不清楚,甚至,比他知道的要多。自然不需要他废这些话。
事实如此,魏知珩将酒杯放在桌上,一言不发,看起来不怎么高兴。
阿蟒想了想,权衡利弊过后,还是选择将事情和盘托出,并解释:“既然基恩先生说过会送个完整的礼物,想必也是带着诚意的,即便先我们一步找到人,最后也还是会归还,只是早几天晚几天罢了。”
他不知道魏知珩是否能听进去,但再不高兴,也只能如此。
好在魏知珩没表什么态,让他尽力而为。
“还有个事。”阿蟒察言观色,继续:“文小姐已经和那个男人在谢速帕拉路的警署相聚了。”
下一瞬,男人平静的脸色撕开一条裂缝,但仍竭力克制即将爆发的情绪。
“哦?是吗。”魏知珩不屑地勾唇,“居然这么快。”
五天,不快了。阿蟒想说点什么,提醒他不能在柬埔寨动手抢人,刚才铺垫了那么一通就是为了最后这一句,可又觉得多嘴,说多错多。最后干脆是等他吩咐。
“把人盯紧点,住什么酒店,做了什么,事无巨细地报上来,我要知道他们所有的行踪。”
“是。”
不用他多说,阿蟒早早就吩咐下去,在他们住的酒店里,提前安插好了隐藏摄像头。做什么不做什么,全都在眼皮子底下盯着。
这句话吩咐完,男人的语气仍透着恼怒。只要现在一闭眼,便是文鸢和那男人相聚相认的场景。而她会做什么?想也知道会躲在他怀里哭诉,他难道对她不好吗?要什么都给了,多少人梦寐以求的生活,可她通通都不要,只想待在一个废物的身边,还美名其曰叫幸福。简直可鄙可笑。
嘭——!桌上剩余的两杯红酒连带那空杯一同被魏知珩挥臂扫落,玻璃噼里啪啦碎了一地。
鲜红的酒液浸染在乳白色的地毯上,显得狰狞瘆人。
面对他突如其来的疯脾气,阿蟒早已经见怪不怪,默默地后退了一步,不理解他为什么被牵着鼻子走。不过是个女人罢了,至于么?
接下来,阿蟒叫人进来,拿了资料袋放在桌上,白纸黑字都是这两年柬埔寨两个刚建成的新工厂一些内部运营、骨干变动、财务批报和一些工厂接下来需要批示文件等他签字。
近两年在西港设立的新工厂披着个做机器零件的壳子,做武器研究和枪火零件及自产组装枪支弹药的一条生产线,稳定下来后开始往周边拓展了。跟现在越南准备搭建好的工厂一块儿,技术人员有部分打算迁移到越南,等着魏知珩点头许可。
魏知珩翻动了几页,粗略地审视后便拔开笔盖签字。
“今天休息,明天我亲自去西港的工厂视察。”
做完一切,男人摘下眼镜,头仰在沙发沿,一只手捏眉心舒缓:“行了,你们两个还有什么事情说。”
见状,两人相视一眼。等了许久,这不就来机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