弦后,舒服享受着别人的仰慕却十分不绅士地拒绝帮忙扑灭。
实在可恨。
喝完了酒,魏知珩让阿k把人赶走。
美则美矣,可惜,没有任何的惊喜。
眼睛很漂亮,却不够有神,不够圆,太媚,不像玻璃一样纯粹漂亮。骨架太大,头发颜色太艳,裸露在外的肌肤不够白,腿也不够直。再者,脸不够小,下巴不够尖,太钝了。总之哪哪都不顺意。
也不是不漂亮,只是缺少了什么东西,至于是什么东西,魏知珩在她们身上寻找了许久,最终才想明白这个道理。
是要找的条件恰好都长在同一个女人身上,可她却不知好歹地逃走了,让他辛苦找了许久。
手里见底的酒杯快被捏碎,魏知珩突然倍感烦躁,扯了扯衣领。
明明没被束缚,咽下了那么多酒,还是觉得口渴难耐。
或许不是喉咙干哑,而是心底里有万分不痛快,什么东西都浇不灭体内的那股邪火。
他突然开始后悔了,不该答应基恩的条件。他该自己把她找回来,重新锁在身边才对。想想在外吃那么多苦,瘦了怎么办?好不容易养肥,实在不值当。
可又觉得倘若不给她深刻的一次教训,这只不听话的小鸟永远也不会知道懂事二字怎么写。只有这样,才能心甘情愿地把人绑在身边,让她再也不敢飞走。
阿k见他阴沉着脸,不太好下口直接提新项目的事,刚才一直没说,也是在斟酌怎么提。此刻有些心事重重。
魏知珩不负责园区,此番来柬埔寨也是为了新工厂的事,然阿蟒与他本意实际除了新工厂外,还想额外向他审批,得到支持,拿一笔钱重新入股园区的股份。
明面是借,实则是想拉一批新势力入驻,用于彻底稳固他与阿蟒在柬埔寨的位置。所以这相当于是给魏知珩送钱的买卖,一旦投入,立马就能立竿见影地变现,从中抽取出分红。哪怕抽不出,他和阿蟒也会从自己钱包掏出来先垫上。
这么做其目的也明显,虽说他们在西港已经有了扎根下来,无可动摇的能力,但有靠山和退路总是要保险得多,一旦魏知珩入股后,他们就是完全站在一艘船上的,吃亏和进退都是一行。
俗话说,利益只有捆绑在一起才可靠,哪天柬埔寨政府要清扫打击下来,大本营被端了,也有人顶着,不至于被清算。
毕竟魏知珩有那么大一块地盘,能在孟邦的地皮上发展,得到孟邦武装政府的支持,就不会再有任何被其他国家打击的后顾之忧,毕竟都是自己人。
就是不知道魏知珩愿不愿意。缅东南区那么多的公司,以及北部的老街发展得蓬勃旺盛,他可不信他不知道。
正当阿k准备开口,有人敲了敲门,从外面进来。
一瞧,是人高马大的阿蟒。
阿蟒去了足有二十来分钟,快半小时。进来时看见沙发的男人背对着,也不知道心情怎么样。
他给了个眼神示意,阿k立马明白他的意思,无声地传了个讯息,表示还没开始谈。
阿蟒也是服。
“哥。”阿蟒喊了声。
沙发上的人仍不声不响,问他是谁给了电话。
“是泰国那边的人。”
闻言,魏知珩微不可察地蹙眉,显然对这个消息表示不高兴。
“您吩咐的那个事,楚仔已经办妥了。现在我们和警署的人达成了一条协议,找了一圈,协商了好久才给了一大笔损失金补他们这些天的窟窿。政府那边也不希望把事情闹得太厉害,承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可能让他们乱说话。但唯一的要求是人必须找到,让他们给舆论有个交代,在媒体面前平平安安地从泰国离开,不允许在这个节骨眼上闹起来,其他的事情他们不管。”
“然后?”
阿蟒接着说:“所以我们的人不会在柬埔寨动手,就等着看看她们回了泰国去,把这场找人的闹剧结束后,再想办法让人销声匿迹。风波过去后再放假消息,以说不希望被打扰的借口减弱关注,这是最周全的办法,毕竟再闹起来对我们也没有半点好处。”
阿蟒实际隐藏了一些信息,比如这其中基恩也出手了,还比他们更为迅速。这也是为什么那些泰国警察能轻易松口的原因,因为不止一波人找上了他们,而这波人是谁显而易见。这群贪鬼们或许还拿了两份好处。
反正人只要找到,给出了舆论一个交代,开个新闻发布会编几句冠冕堂皇的鬼话,不影响他们的旅游经济,其他的都不重要。他们也没少做这方面的事,无非是闹大了难擦屁股罢了,每年在泰国失踪那么多人,这次不过是不走运,撞在了枪口上。
隐瞒的原因也是因为阿蟒觉得并不重要。除去老挝外,泰国相当于是基恩的大本营,比起万象的医疗经济而言,泰国器官交易的医疗技术水平可是最为发达,全世界最大的暗网服务器也在泰国。据他所知,基恩在泰国入股了好几家外合资的私立医院,拥有最先进的仪器、技术最好的医生,全都是服务于给全世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