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在逆光里,笑得诡。
“你、你做什么……”
杏儿慌了,往炕里缩。
魏太监不答,只欺身过来,一条腿跪上炕沿,把她那只缩着的手腕子捉住,反手按在头顶。
他个子不算壮,力气却大得邪乎,杏儿挣了两下,纹丝不动。
“哭什么。”
他凑到她耳边,一口热气温吞吞地吹进她耳蜗,“宫里等着你的,是你从没尝过的好东西。
外头男人都知道没根儿的太监最会疼人,你倒好,得了便宜还哭鼻子。”
他一边说,那只空着的手已经探进她裙摆,隔着一条薄薄的亵裤,掌心整个盖住了她的屄。
那口屄被滚烫地一捂,杏儿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两条腿不自觉地并了并,又徒劳地松开,一股她自己也说不清的热,从下腹直往脑门上涌。
“湿得倒快。”
魏太监抽出手,两指并着在她下巴上抹了一下,指腹上亮晶晶地挂着一道水印子。
他把那两根手指送到嘴里,嘬得“啧啧”
响,眼睛却盯着杏儿,“姑姑们没教过你会馋男人的,天生的浪。
进了宫,连落选的都能叫人伺候得骨头发酥,你倒还学那贞节样。”
杏儿别过脸,眼泪又往下滚,喉咙里挤出半句“放开我”
,尾音却在那个“我”
字上软了下去。
她不是不想挣,是那太监剥她衣裳的手实在快,外袍一扯,盘扣一颗颗挑开,露出里头月白的小衣,两团酥乳把那薄薄一层料子绷得颤巍巍的。
魏太监没收着力,一把连着小衣兜头扯下来。
那两只奶子失了束缚,在昏光里白得晃眼,雪乳颤巍巍,奶头叫冷风一激,早立成两颗红珠子。
他低下头,也不急着咬,先拿鼻尖去拱她左边那颗奶头,拱得杏儿浑身一抖,才一张嘴,连着大半个乳晕就裹进嘴里,舌头打着圈地舔,喉咙里发出“咕嘟”
的响。
杏儿咬住下唇,从牙缝里漏出细碎的喘。
两条腿在炕沿上越蹬越乱,也不知道是要踢开他,还是要把他往自己身上带。
魏太监啜够了奶,抬起头,嘴还衔着她那颗奶头,含糊地哄:“把腿抬起来,哥哥叫你尝尝,什么叫真男人。”
他半跪起身,一手捞起杏儿一条腿,把她的绣鞋和罗袜连褪了,让她那截白生生的藕臂似的小腿架在自己臂弯里,玉足纤巧,另一手勾住她胯间湿透的亵裤边,往下一扯。
杏儿的屄没了遮拦,登时露出一道粉嫩的缝。
两片花唇早叫那些水浸得又滑又亮,半张半合地翕动着,跟一张饿极了的小嘴似的,中间那汪水,亮晶晶地顺着腿根往下爬。
魏太监喘着粗气,解了裤带。
那根鸡巴“啪”
地弹出来,又粗又黑,柱身盘着几条青筋,紫红的龟头前面,马眼已经渗出一小滴清液,拉成丝地往下坠。
他单膝跪进杏儿两腿之间,那条白腿仍架在臂弯里,腿根被掰得朝上,穴口整个朝天敞着。
他没急着进,先拿龟头去碾她的穴口,顶着两片花唇中间那道缝,上下滑了两滑。
杏儿被他蹭得腰眼发软,那口嫩屄止不住地往外淌水,把龟头都糊得油亮。
魏太监这才把龟头对准那汪水淌出来的口子,慢慢往前送。
杏儿“啊”
地短促叫了一声,那声音又痛又急。
她只觉着下身被一样滚烫的硬物一寸寸撑开,先是龟头那圈粗棱挤进穴口,紧接着整段柱身就斜着从下往上顶了进来,一路刮过她内里那层嫩肉,胀得她眼前直发白。
那是一种既陌生又把人逼疯的满,像有什么东西硬生生把她的魂儿从下身往喉咙里顶。
“进去了。”
魏太监勒着她那条腿,腰胯往前一沉,抵到最里,才闷声叹,“真紧,才进去就把人夹得死死的。
果然是个没叫人开过苞的雏儿。”
他没给她喘匀气的功夫,搂着她那条腿就开始一下一下往上顶。
杏儿被顶得后腰在稻草上磨,两个奶子随着冲撞一上一下地耸。
起初她还咬着唇不肯叫,可那根鸡巴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顶得她里头那点酸胀一阵阵地往上翻,到底没忍住,仰着头“嗯嗯啊啊”
地叫起来,眼泪和着口水糊了满脸。
“说,是不是比落选的委屈痛快多了?”
魏太监一边顶,一边俯下身去嘬她奶头,声音含糊,“这宫里的太监,十个里有九个都长回来了,家家夜夜有男人。
你个小妮子,往后就做了我的暖房,日日喂饱你,可比出去配个庄稼汉强百倍。”
杏儿已经说不出囫囵话,两条腿死死绞着他的腰,脚趾在冰凉的炕席上乱抓,只知道拿身子往下迎。
魏太监又顶了十来下,忽然松了她那条腿,把人整个翻过去,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