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手攥着校服裙子的下摆,另一只手抓住了林白的头发,往外扯也不是,往里按也不是,就在他头顶上悬着发抖。
她的骨盆不受控制地往上挺了一下,把她那条被舔得完全湿透的细缝撞上了他的嘴唇。
林白没松嘴。
他就着这个姿势继续用舌头碾她的阴蒂,同时嘴唇收紧,含住了她整个还没有发育的小阴阜,用力一吸。
小女孩的脊背反弓起来。
她的后脑勺磕在花坛后面的铁栅栏上,但她好像完全没感觉到疼。
她的瞳孔往上翻了一下,露出一点眼白,然后又落回来。
她的嘴唇在发抖,发出来的声音已经不再是完整的台词了,是一些破碎的字和急促的气音拼在一起的东西。
“救……我……求……妈妈……好……好奇怪……不要……”
她的小腹在剧烈地起伏,平坦的胸口也跟着一上一下,那两颗被他吸过的小乳头在空气中硬挺挺地立着,颜色已经从半透明变成了浅粉色。
她的腿根在痉挛,大腿内侧的皮肤上起了细细密密的鸡皮疙瘩,白色及膝袜在膝盖窝里被汗浸湿了一小圈。
然后她整个人一僵,僵了整整两三秒。
那两三秒里她什么都没说,什么声音都没发出来,嘴张着,表情凝固在一个介于痛苦和空白之间的位置。
然后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那条细缝里涌出来,先是润湿了她内裤上本来就被他口水浸透的地方,然后透过来,沾上了林白还在舔她的嘴唇和下巴。
量不大,但确实在往外涌,带着一股极淡的、微咸微甜的气味。
“快看快看!
她到了!”
围观人群里那个拎菜大妈一拍大腿,嗓门比刚才高了至少十度,“真到假到?这样子也太——”
她话没说完就被自己倒吸的那口气截断了,因为小女孩此刻的表情实在是——就算什么都不懂的人也能看出来,这不是演的。
旁边的年轻女人又惊又疑地张大了嘴,低头看了看自己备忘录上刚才记的那些话,忽然觉得那些分析都有点蠢。
她锁了屏,把手机塞回口袋,眼睛没离开花坛沿上那个还在痉挛的小身体。
两个老奶奶坐在小马扎上,一个凑到另一个耳朵边说了句什么,另一个摆摆手,示意别吵。
保安嘴里的烟终于烧到了滤嘴,烫了他一下,他猛地回过神来,把烟头往地上一扔用鞋底碾了碾,但他也没往前走。
格子衫男人倒是难得安静了。
他蹲在离现场最近的石墩子上,刚才那些什么“微表情”
“角色逻辑”
的话全被他吞回了肚子里。
他的喉结滚了一下,手指无意识地抠着自己公文包的提手。
林白从小女孩两腿之间抬起头来,下巴上湿淋淋的,分不清是他的口水还是她的东西。
他看着她还在抖的大腿根,看着她那张巴掌大的脸蛋上既想维持受害者人设又忍不住露出高潮余韵的复杂表情,然后他把手伸到了自己牛仔裤的扣子上。
他单手解开了裤扣。
拉链刷地滑下去,那根鸡巴从内裤边缘弹出来,在下午的阳光下直挺挺地冲着小女孩敞开的腿心。
龟头已经完全充血胀成了深紫色,马眼大张,整个柱身青筋暴起,比他之前任何一次都硬得厉害,粗得几乎和他的手腕相当。
龟头边缘那一圈冠状沟在阳光下投出小小的阴影,整根东西绷得像是随时要爆开。
他把那东西对上了小女孩的腿心。
小女孩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她低头看着悬在自己细缝上方的那根紫红色的巨物,脑子里飞速转了一圈——她刚从高潮的空白里恢复出一丝神志,就立刻意识到自己的戏还没演完。
于是她在最短的时间之内迅速重新进入角色,眼眶里又蓄满了泪水,嘴唇又开始发抖,双手撑着地面往后缩了缩。
“不要……那个太大了……进不来的……真的进不来的……叔叔求求你不要用那个……”
她的声音还在发抖,高潮的余韵还在让她的声带不受控制地颤,但这恰好让她的哭腔听起来更绝望、更崩溃、更真实。
她的两条细腿在他身体两侧徒劳地蹬着,白袜脚踩在他小腹上想把他推开,但她的腿太短了,他的上身太长,她蹬直了腿也只能勉强踩到他肚脐的位置。
林白一只手按住了她的骨盆,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的鸡巴,龟头对准了她那条还在往外渗水的细缝。
从外人的视角看,这个画面本身就构成了一种极具压迫感的对比——她的整个还没有他小臂粗的大腿,她的阴部完全展开也只够刚好容纳他龟头的宽度,那条被舔得湿漉漉的细缝还没有他两个指节的长度。
龟头抵上了那条细缝。
两片极淡极嫩的小阴唇被龟头顶得往两边撑开,撑出了一个和她身体比例完全不相称的圆形凹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