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顶得更清楚了。
她的瞳孔往上翻,嘴唇张开,无声地定格了两三秒,然后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被撑得严丝合缝的阴道口边缘挤了出来,浇在林白的囊袋上,顺着他的腿往下淌。
她在高潮中听见林白的呼吸变了一个调,感觉到体内那根东西涨到了最大、最硬、最烫。
他的精液射进了她身体最深处。
第一股直接在子宫口炸开,滚烫的白浆灌满了她从未被触碰过的狭小空间。
小女孩被这股热浆烫得浑身一弹,从高潮的空白里被重新拽回来,瞪大了眼睛低头看自己的肚子。
然后是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林白把她死命按在自己的鸡巴上,龟头抵着她最深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往里灌,量多得连他自己都意外。
她的肚子在所有人眼前缓缓鼓了起来。
平坦的小腹中央先是鼓起了龟头的形状,然后随着精液不断灌入,整个小腹从里面往外膨胀,从平坦变成了微微隆起,再变成了肉眼可见的圆润弧度。
肚子鼓起的弧度还在随着精液的持续灌入而缓慢增大,在她薄薄的肚皮下,甚至能看到液体在里面轻微晃动的影子。
“我的肚子——我的肚子——!”
小女孩尖叫起来,这次她的声音里至少有七分是真正的震惊和恐慌,只有三分是在演戏。
她的小手捂上自己的小腹,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掌心下的皮肤被从里面撑了起来,鼓鼓的、热热的,灌满了不该属于这个年龄的东西。
林白慢慢把鸡巴从她体内退出来。
龟头拔出她阴道口时发出了一声类似拔掉瓶塞的闷响,一股白浆立刻从那圈还来不及合拢的粉色小洞里涌了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流过会阴,滴在地上。
但她的小腹还是鼓着的,大部分精液被堵在了里面,在她小小的肚子里晃荡,让她看起来像是怀了几个月的身孕。
他把她转过来重新面对自己,让她瘫在他怀里喘气,然后他抱着她,对着围观的人群微微欠了欠身。
“谢谢大家观看。”
他说,语气和在校门口说“谢谢老师”
一模一样。
围观的人开始零零散散地鼓掌。
最先拍手的是拎菜大妈,然后是胖大姐,然后是格子衫男人。
掌声从稀稀拉拉变成了热热闹闹,中间夹着几声口哨和叫好。
两个老奶奶中气十足地喊着“演得好”
,嗓门比年轻人还大。
胖大姐把接送牌夹在腋下,腾出两只手鼓掌,一边拍一边跟旁边的人说“这孩子将来能上春晚”
。
林白把小女孩放回花坛沿上。
她瘫坐在那里,校服裙子翻在腰上,内裤歪在一边,两条细腿分着,脚上只剩一只小皮鞋,另一只不知被谁踢到了花坛底下。
白袜袜口被淫水和滴落的精液浸出了好几块深色湿痕。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肚子,小手又按了按,能感觉到里面还在晃。
她的阴道口正慢慢地、间歇性地往外淌着白浆,滴在花坛瓷砖上,积了一小洼。
林白蹲下来,捡起她掉在花坛沿上的另一只小皮鞋。
皮鞋的鞋襻扣子崩掉了,金属片歪在一边,他用手按了两下没按回去,干脆把鞋襻塞进鞋口里,托起她垂在花坛边上的左脚。
她的白袜脚软塌塌地搁在他掌心里,脚趾在湿透的棉袜里蜷着,袜尖被精液浸得半透明,能看见她小脚趾头的形状。
他把皮鞋套上去,后跟有点紧,他用了点力才拔上。
然后他伸手去理她的校服衬衫。
衬衫还挂在她手肘弯里,领口翻在外面,他把衬衫从她手臂上褪下来,抖了抖,找到正反面,开始系扣子。
第一颗扣子在她锁骨下面,扣眼被扯松了一圈,他扣了两次才扣上。
第二颗扣子刚好盖住她那两颗还没消退的红肿乳头,棉布压上去的时候她轻轻嘶了一声,用膝盖顶了他大腿一下。
他继续往上扣,扣到最上面那颗,领口勒住她细细的脖子,打了一个歪歪扭扭的结。
裙子还翻在她腰上。
他双手伸到她腋下把她扶起来,让她站在花坛沿上,她站不太稳,腿在抖,两只手扶着他的肩膀。
他把她的校服裙子往下扯,裙摆从腰上翻下来,盖住了她的小屁股和两条腿根。
裙子是藏蓝色的,颜色深,她腿间流下来的东西一时半会儿看不太出来,但他知道等裙子布料吃透了就会洇出一块深色的湿痕。
她的白色及膝棉袜就没办法了。
两只袜子上全是痕迹——袜口蕾丝边被汗和体液浸得皱巴巴的,左脚袜尖被精液泡透了黏在脚趾上,右脚脚底有一大块在花坛瓷砖上蹭出来的灰印子。
他把她的袜口卷下来一点,把最脏的那截遮住,聊胜于无。
小女孩低头看着他做这些事,全程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