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泛红的痕迹,但表情很平静。
走到了云逸面前,停住。
“跟我过来。”
两人走到了营地边缘的一棵枯树下。
苏清月背靠着树干,看着远处的荒原。
“她同意了。”
云逸的身体轻轻震了一下。
“她……”
“还在挣扎,但点了头。”
苏清月的目光从荒原上收回来,落在了云逸的脸上。
“现在我来跟你谈。”
“你想跟我谈什么?”
“你的心理准备。”
“我没有什么心理准备不心理准备的,只要能救娘……”
“逸儿。”
苏清月打断了。
“不要说这种话。”
云逸抿了抿唇,没有说话。
“我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
苏清月的声音很温柔,但很直接。
“你在想‘那是我的母亲’,你在想‘我怎么能对自己的母亲做那种事’,你在想自己会不会是个禽兽,你在想做完之后还怎么面对她,对不对?”
“……”
“你也会想,今天白天她的身体贴上来的时候,你的身体有了反应,你觉得自己恶心。”
云逸的目光移开了。
“你不用移开,这件事不丢人。”
苏清月说。
“你娘的身体是一个成年女人的身体,丰满的,成熟的,美的,你的太古纯阳体对任何一具蕴含阴属性灵力的女体都会产生反应,那是体质的本能,不是你的道德有问题。”
“师尊……”
“别叫师尊了,叫我清月。”
苏清月伸手覆上了云逸的手背。
“逸儿,你救了我,从那间密室里把我拉出来的人是你,让我重新变成一个人的人是你,你知道那对我意味着什么。”
“清月……”
“现在轮到你的母亲了。”
冰蓝色的眼眸注视着面前的年轻人。
“那个老东西种在她体内的东西正在一点一点地吃掉她,你亲眼看到了,一天三次,每一次都更严重,第一次她只是露了肩膀,第二次她的扣子被解开了三颗,第三次她只剩抹胸和亵裤站在太阳底下,明天呢?后天呢?”
“我会想办法……”
“你已经想过了,白素贞已经排除了所有的替代方案,只有你的纯阳精元,只有双修,没有别的路了。”
云逸的拳头攥紧了。
“你在犹豫什么?”
苏清月问。
“怕伤害她?”
“我怕她看我的眼神变了。”
声音低了下去。
“做完之后……她还能拿我当她的儿子吗?她不会恨我吗?”
“她不会。”
苏清月的回答很快。
“你知道我刚才问她什么吗?我问她,‘如果是逸儿有魔种,唯一的办法是母子双修,你做不做?’她连想都没想就说‘做’,逸儿,在你母亲心里,你的命比她的贞操重要一万倍,在她心里,你比任何规矩、任何人伦、任何天理都重要。”
云逸的喉结动了动。
“她不会恨你。”
苏清月重复了一遍。
“她只会恨那个把魔种种在她身体里的人。”
“欢喜佛。”
“对,你的仇人,杀了你父亲、操控了你母亲、间接害了我的那个老东西。”
苏清月的眼神变得锐利了。
“你说过的,你要让他偿还,三笔血债一笔也不会少。”
“一笔也不会少。”
“那就别让他得逞。”
苏清月的手握紧了云逸的手。
“你知道魔种暴走的目的是什么吗?它不是想让你和你母亲上床,它是想让你和你母亲在最混乱、最痛苦、最不清醒的状态下发生关系,那样魔种可以趁虚而入,吞掉你的纯阳精元而不是被净化。”
云逸的瞳孔微缩。
“你的意思是……”
“如果魔种在发作的时候你们发生了双修,你灌入的纯阳精元不会净化魔种,反而会被魔种吸收?”
“白素贞跟我讲过,魔种有‘反噬吞噬’的能力,如果宿主是在被控状态下接受纯阳精元,魔种可以利用控制权重新改写灵力走向,把净化变成滋养,所以双修必须在你母亲完全清醒、完全自愿、主动配合的状态下进行。”
“清醒……自愿……主动配合……”
云逸低声重复着每一个词,声音越来越沉。
“对。”
苏清月的目光坦然地与面前的目光对视。
“你去找你的母亲,在你们都清醒的时候,由她主动开始,这不是强迫,这不是乱伦,这是两个成年人用身体做一件救命的事。”
“……”
“逸儿,你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