饱满沉重的双丸在根部下方高高鼓起,如同两枚鹌鹑蛋大的肉球,表面布满了细密的纹路。
慕容雪的脑中有一瞬间的空白。
她想到了慕容天。
她的丈夫。
二百年的道侣。
慕容天的阴茎约莫十二厘米长,粗细正常。
二百年来她已经完全习惯了那个尺寸。
那是她认知中”
男人”
的标准。
而眼前这根……
比她丈夫粗了一倍不止。
长度更是超出了将近一倍。
她的身体在那一刻产生了一种极其矛盾的反应。
冰雪圣体因为太古纯阳体的灵力辐射而疯狂共鸣,小腹深处的那团热量变成了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的阴道深处缓缓渗出。
与此同时,她的理智在尖叫着告诉她这不对这太大了这不可能放得进去。
她的嘴唇抖了一下。
“这只是……治疗。”
她再次对自己重复。
声音已经沙哑了。
她跨上了他的腰。
动作僵硬而缓慢,如同一个不会游泳的人在强迫自己走入深水。
她的双腿分开跪在他腰侧的石面上,浑圆饱满的臀部悬在他的下腹上方,f罩杯的巨乳在俯身的姿势中自然垂坠,两团白腻的乳肉如同两只沉甸甸的白兔晃悠悠地挂在她胸前,乳头因为极近距离感知到他体表纯阳灵力的辐射而更加硬挺地充血竖起。
她的右手探向了身下。
手指触碰到了那根灼热的巨物时她的全身电击般地弹了一下。
太烫了。
那根阴茎的温度比正常人高了不止一倍,如同握住了一根刚从火炉中取出的铁棒。
纯阳灵力的热量通过接触面直接灌入了她的手心,与她掌中的冰雪灵力猛烈碰撞,嘶嘶的气化声从她的指缝间响起,白色的雾气从接触处升腾。
而更可怕的是那个粗度。
她的手指合拢,指尖根本无法碰到。
她的五指完全张开才能勉强包裹住那根肉柱的一半周长。
慕容天的……她能轻松一手握住还有余裕。
而这根,两只手都不够。
泪水从她的眼角滑落。
不是疼。
还没有进入。
是委屈。
是屈辱。
是三百八十年来不曾经历过的、将自己的身体交给一个陌生男人的恐惧和羞耻。
她将那根灼热的巨物扶正,龟头朝上对准了自己的穴口。
硕大的龟头抵住了她的阴唇。
仅仅是抵住。
仅仅是那枚饱满的龟头触碰到她柔软的大阴唇外侧,她的身体就产生了剧烈的反应。
冰雪圣体的寒气与太古纯阳体的灼热在那个接触点猛烈碰撞,如同冰水浇入沸油的锅中。
一股电流从她的阴唇直窜上脊椎冲入大脑,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栗了一下,口中溢出了一声极低极短的”
唔”
。
阴阳共鸣。
冰雪圣体与太古纯阳体之间天然的阴阳共鸣在两人肉体接触的瞬间被彻底激活了。
她的阴道深处涌出了一股温热的液体,比方才更多更急,淫水从紧合的阴唇缝隙中渗出,沿着大阴唇的弧度滑落,沾湿了抵在穴口的龟头。
她不想要这个反应。
她的身体在背叛她。
“清月姐姐……”
她闭紧了眼睛,嘴唇无声地念着那个名字。”
这是为了你……”
她开始往下坐。
硕大的龟头挤入阴唇的那一刻,她的身体猛然弓起。
太大了。
饱满的龟头如同一枚拳头在强行撑开她紧致了近二百年未经粗暴侵入的穴口。
阴唇被向两侧撑裂的感觉如同要把她撕成两半。
阴道口的肌肉疯狂收缩试图拒绝这个入侵者的进入,但在冰雪圣体阴阳共鸣引发的大量润滑下,那枚龟头还是一点一点地挤了进去。
穴口处的皮肤被绷得发白。
她的左手猛然抬起,手背塞入了自己的口中。
牙齿咬住了手背的肉。
用力。
再用力。
咬到手背的皮肤凹陷下去,咬到牙印泛白,咬到她几乎觉得能咬穿自己的骨头。
但她没有叫出声。
她不能叫。
叫出来就代表她在享受这个。
她不是在享受。
她是在治疗。
在救人。
在为苏清月牺牲。
龟头整个挤入了她的体内。
阴道口处的穴肉在龟头通过后如同一个被强行撑开的环箍终于松了一松,紧紧地箍在了冠沟后方的棒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