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麻子这才从远处的角落里连滚带爬地跑过来,一把将我从地上拽起来,脸色惨白地压低声音吼道,“你知不知道刚才那是谁?那是血刃大人!
惹了他,你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我知道,赵哥。”
我低着头,用袖子擦去嘴角的鲜血和脸上的浓痰。
我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连我自己都感到有些害怕。
“赶紧干活!
把这里弄干净!”
赵麻子心有余悸地看了一眼血刃消失的方向,踢了那个破木桶一脚。
“好的,赵哥。”
我转过身,重新拿起抹布,蹲在地上,一点一点地擦拭着刚才洒出来的脏水。
我的脸庞隐藏在阴暗的光线中,没有人能看到我此刻的表情。
那是一种极度压抑、极度冰冷,仿佛万载玄冰般没有一丝人类情感的微笑。
“血刃是吧……”
我在心里默默地念着这个名字,将他那张满是横肉的脸,死死地刻在了我的识海深处。
我的太古纯阳体因为刚才的屈辱和杀意,正在体内疯狂地沸腾、咆哮。
那股被强行压抑的情欲和怒火,正在酝酿着一场足以毁天灭地的风暴。
“你的命,我预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