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两秒,然后面无表情地移开视线。
“还行。
动作挺标准的。”
晚青笑了,那种了然的笑。
靳熹没理她。
场地里的对抗赛继续了。
靳熹坐在场边看了一会儿,目光总是不自觉地往凌泽生那边飘。
他站在裁判的位置上,双手抱胸,目光锐利地盯着场上队员的每一个动作,偶尔吹哨判分,偶尔出声纠正。
有一瞬间他的视线扫过场边,和靳熹的目光撞上了。
只有不到半秒,他的眼睛在她脸上停了一下,然后移开了,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这人连视线都这么吝啬。
靳熹收回目光,掏出手机开始翻消息,假装自己很忙。
但她记住了那双眼睛。
很黑,很亮,看人的时候像一柄精准的刀,干净利落地切进来又切出去,不留任何余地。
对抗赛结束后,靳熹收好手机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
晚青晚意被队友拉去拍照了,场地边一下子空了下来。
她往门口走的时候经过凌泽生身边,他正在收拾战术板,感觉到有人经过抬了一下头,目光跟她对上了一瞬,然后移开了。
靳熹也没停步,径直走出了武术馆大门。
五月的晚风迎面吹过来,带着操场上的塑胶味和远处食堂飘来的饭菜香。
她深吸一口气,把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压下去。
今天算是把对接关系确认了,方案也跟系里通了气,接下来就是按部就班地推进。
端午的武术节目、孵化方案的细化版本、还有那个没见着人的李峰峻——回头再说吧。
她骑上共享单车,汇入晚高峰的车流里。
身后武术馆的灯在暮色里亮着,像一只沉默的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