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院养老的年纪了,难得带兵一次,也只是带着毕业生过来做场政治表演。
你想要他还你的情谊,恐怕你得自己去多米尼见他才行。”
“要是我懂传送咒的话。”
塞萨尔说。
“是啊,要是你懂传送咒的话。”
她若无其事地说,根本不按他的想法接话。
“所以阿雅真不来了?”
塞萨尔换了个话题。
“你说阿……阿什么?”
“她全名太长了,我记不住。”
塞萨尔随口胡说。
“随你高兴。”
戴安娜嘴角动了动,勉强做出算是微笑的表情,“她当然不能来,她跟着一个名不见经传的雇佣兵军队四处走走,这事勉强还能解释为未经世事的公主怀有的无知和好奇。
要是她参与政治会议,这事就完全没得解释了。”
“你该不会想说,人们认为是我花言巧语骗走了一个未经世事的公主吧?”
“你是刽子手加西亚的表弟,还像加西亚一样把恶名昭彰的雇佣兵军队当作主力,以一些不为人知的残酷手段谋害了冈萨雷斯的总督。
不仅如此,你还强行征收本地农田,在冈萨雷斯搞坚壁清野,把本分的农民召集起来给你当奴工,生产各种军需物资。
当年是加西亚把年轻的公主接到了多米尼,人们本来以为会有一个王子公主的爱情佳话,结果刽子手的表弟竟然把她带走,教唆她加入了一帮流民似的雇佣兵军队,你猜猜人们会怎么说你?”
塞萨尔一声不吭,他发现传言和事实的差别总是会超出他的想象。
但现在他尚未起家,阿尔蒂尼雅也还需要政治避险,所以,这事完全没得解释。
倘若此后人们发现她性格的极端之处,也会认为是他这个老师把人给教坏了。
甚至于,哪怕后世有人记述这段历史,也会把这一说法当成史实,把黑锅砰一声扣到他头上。
“要知道,”
戴安娜继续说,“加西亚的年纪可以给阿雅当父亲,你们的侄子侄女才和她同龄相称,往常阿雅是管加西亚叫叔叔的。
接下来的事情,我想我已经不需要多说了。”
“看来我错过了让公主殿下管我叫叔叔的机会。”
塞萨尔只能耸耸肩,“要不先从你开始吧,戴安娜。”
“你年纪也不见得比我大多少。”
“你和我的侄子侄女是同龄人,而且同龄相称。”
塞萨尔指出。
“不,我们各叫各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