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一潭死水的世界,这个想法本身不是错的,只是没人限制他们的作为,也没人探讨实现他们想法的可能和价值。”
塞萨尔摇摇头,“我只知道那位皇女和还有那位很有想法的公爵大小姐,她们都很年轻,尽管其中一个可能有神话的血脉,另一个是法术学派的灵魂和生命工程的造物,但思想和智慧通常和一个人的出身关系不大。
那些著书立论的先哲,也多是些本来名不见经传的人。”
“不是你把她骗了过来说要当老师吗?你有另一个世界的知识,也许……”
这想法实在荒谬,也许起初并不荒谬,但现在结合戴安娜的出身就很荒谬了。
塞萨尔闻言不禁笑了起来,感觉自己心里的压力都释放了少许。
“不是什么知识和思想都能无视历史脉络生搬硬套的,”
他说,“再说了,这世界唯心的存在那么多,它究竟需要什么,也不是我一个人能决定的。
不过既然你这么说,我当然会尽力提出一些想法,免得那两位踩了不该踩的坑。”
“你说的就像你是个平凡人一样,”
菲尔丝说着举起她那双白嫩的小手,捧住他的脸,“但我觉得不是,你是我认识的最有智慧的人,哪怕戴安娜也比不过,当然我这么说很傻,因为我本来也不认识几个人。
但我想,即使我以后再认识一千、一万个人,你依然是最好的。”
塞萨尔低头注视她的眼眸,直到她开始后悔自己说了这么一本正经的发言,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变得完全听不见了。
“我还能再听听你用刚才的语气表达爱意吗?”
“我全身都黏乎乎的,”
菲尔丝立刻说,“你难道觉得现在是说这种话的时候?我两只脚黏成一团也就算了,两条腿都像涂了胶水一样,你明白这是谁的错吗?”
塞萨尔摊开手,表示无辜。
然后他看到她取下被浸湿的黑色胸衣,甩了甩头发,朝他伸出两只胳膊,“抱我去洗身体,再把我抱回来。”
她说,“我承认你刚才的话是让我觉得有那么点浪漫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