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他们下颌被唾液浸透,意识也迷乱不清,她才收起了自己黏成一片的脚。
塞萨尔把她搂过来,抱在怀里,感觉怀里的少女柔若无骨,身子瘫软,像是被半麻醉了一样。
她光洁晶莹的小脸上是雾蒙蒙的眼神,不是因为这吻太长,就是因为她忘了还要呼吸。
塞萨尔把手指探下去的时候,她的眼睛只微微开启,然后就抱住了他另一条胳膊。
“我最近看了很多无法理解的文字,还做了很多光怪陆离的梦。”
菲尔丝喃喃自语地说。
她更用力地抱住他的左胳膊,紧紧搂在自己胸前,两条腿也挟紧了他的右手。
“感觉真是糟糕极了,最糟糕的是梦里被惊醒了也没有人可以给我咬。”
她说着咬了下他的手指,但似乎又担心咬的太重,于是含在嘴里,舔起了她留下的牙印。
“你和那人有讨论过梦的含义吗?”
塞萨尔问她。
她吐了下舌头,把他沾满唾液的手指放出来。
“我不知道,因为我记不清。”
她低声说,“但我觉得梦里的人想用我的眼睛看到现实。
你知道那种感觉吗?镜子里的自己做出不一样的表情和动作就是那种感觉。
我以为我不该害怕这种民俗故事,但那实在太可怕了。
我做过这种梦之后才理解了一件事,——人们没法在梦里遏制自己的恐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