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问道。
他的态度异常明确。
“你说的已经够清楚了,不是吗?”
“我们从不相信虚无缥缈的承诺,塞萨尔,如果你想把这场纷争当成自己的工具,你就要做好被工具害死的准备了。”
“你说对了,但我本来也没指望过你们。
推波助澜听起来很值得说道,但有些东西不是站在幕后就能推动的。”
修士打量着他。
“我该对你说什么才好,塞萨尔?你背后的存在是那么古老盲目,古老到我都说不准你信奉什么,——是某种原始的情绪和冲动吗?我们一直以为那些神殿已经要被遗忘了,只有荒原和乡野之人才会信奉。”
“你可以对我说任何话,把我当成任何人,我流亡过贫民窟、干过偷鱼的窃贼、被奴隶贩子倒卖了至少三手、后来又被迫接受过毫无希望的守城战,好不容易完事了,我又在一个总督都是叛徒的地方被迫负责平叛。
我不仅这么过来了,我还决定不再逃了,你猜为什么?”
塞萨尔说着环视了一圈周遭乱七八糟的尸体,摇头呼出一口浊气,“我找到了一个值得去捍卫的身份,这意味着我不再需要为任何人推波助澜了,修士。
没人值得我去推波助澜,我可以站在浪潮上,甚至我自己就是那个浪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