筒中拽了下来。
非常漂亮的右手——先是细腻如瓷的腕部,然后是骨节柔和的手背,最后现出纤长的手指,像白玉一样弯出条往指尖逐渐变细的弧线。
“要知道,我其实不像人们以为的那样在宫廷里不受重视。”
她若无其事地补充了一句。
最后这句话惊得塞萨尔想退后一步,因为,听取他人不知的秘密,通常都意味着相应的代价和风险。
但阿尔蒂尼雅已经把手搭在他肩上,止住了他后退的想法。
这是她头一回触碰他,感觉很微妙,就像不经意间被暖风拂过脸颊。
她的手指几乎没有用力,只是搭在这儿,给人的感觉却好像要被他肩上的尘土给玷污一样。
“你没有后退,我可以把它当成是一种回应吗?”
阿尔蒂尼雅故意带着疑问眨了下眼。
“我不是每个问题都想回答。”
塞萨尔沉默了片刻,然后答道。
“是吗?那我只好猜咯。
如果我猜的没错,你就点头同意。”
“我很想说不是。”
他又说道。
她的唇边浮现一丝微笑,“那么你同意了。
既然如此,我会把你,无关于家族出身的塞萨尔先生,当作我有生以来唯一一个事实上的老师。”
塞萨尔莫名感觉自己被人拿捏了,他还没想好怎么回应,她就继续说了下去:“我记得你说自己要涉险参与宴席,然后让其他人趁夜攻占整座堡垒。
如果你有哪个环节不放心,你可以把它交给我。”
“你认真的?我以为你只是来旁观。”
“事实会证明一切。”
阿尔蒂尼雅说,依旧目不转睛地凝视着他,“我是你的头一个学生,如果你对这场宴席不放心,我可以视情况在宴会上处理掉一部分人;如果你对趁夜起兵不放心,我也可以负责最难的那场攻坚战。
无论哪一种,今夜这事都会完成的更容易些。
说到底,你手下大部分军官都不算特别可靠,我说的对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