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婕赫否认说,“我猜你是把这话告诉了前一名访客。”
他摇了摇头。
“也许是吧,我记不清了。
当初她拜访我的时候,从我这里学了很多,我把许多古老的仪式和知识传授给她,期间也免不了旁观她尝试了许多预言术法。
也许它们会对你的旅途有一些帮助。”
“你是说那位访客预知到的许多年后的事情吗?”
“对你来说,一些景象可能已经是过去之事了。”
吉洛拉说,“关于那个错过了本来命运的初诞者,有个预知提到说,一个被遗忘者会回来,犯下滔天罪孽,它将为生存杀戮,为国王杀戮,火焰女皇从骸骨和灰烬中崛起时,它又会为她杀戮,直至为她烧尽一切神圣之物;见其影,则识其人。”
“你这话的跨度有些太大了,”
阿婕赫道,“我个人更关心一个问题……被卷进这景象的人会怎样?”
“火会烧尽一切能烧的东西。”
“我是说靠得更近的那些人,也许我会比较耐烧……不对,我是说他会比较耐烧。”
她说着敲了敲额头,想把错乱的自我认知赶出去。
吉拉洛沉默许久,看向窗外冰封的山谷,似乎在整理思绪。
然后他说:“另有预知提到,她会在时间的边缘背叛挚友,甚至是背弃她自己。
我想在她知道此事之后,她就对自己的命运有了心理准备。”
“你是说我也该去那里捞尸体。
如果这件事已经发生了,我就能找到些什么。”
“你毕竟也是我们的族人,阿婕赫,你能找到她未曾发觉的,甚至是洞察她曾经做过的。
如果你真想洞悉并掌握过去之事,你就该去那片湖泊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