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的事情不闻不问,既不谴责,也不辩护。
这种态度,究竟是没法看见,还是不愿意去看见周围发生的事情。”
“你再评价我一句,我晚上就给你的饭里下你永远都不知道会有什么可怕效果的魔药。”
“哦,好吧。”
塞萨尔说,“我只是觉得,就算逃避也比我刚才的考虑更像个人。
要是你在我过去生活的环境长大,你现在肯定比我有道德得多。”
“也可能是你适应环境太快了。”
她说。
稀疏的阳光透过树叶间的缝隙穿梭下来,再透过马车的幕帘,看起来朦胧迷幻,就像在水下,映得她的眼珠都朦胧了起来。
“刚从祭台上苏醒就设陷阱杀死了白眼,拐走了无貌者,在下城区住了没几天就掌握了本地人的语言,不到一个月利用谣言当上了子虚乌有的贵族。
感觉就像你不是在学习你未知的事物,而是拿回你本来有的东西一样……”
菲尔丝声音逐渐变低,塞萨尔感觉阳光也更朦胧迷幻了,落在马车里头,感觉他们仿佛只是湖面一层薄雾,或是湖底一泓颜色稍有不同的水。
“我倒是觉得虚假的东西太多了。”
他说,“特别是身份名誉。
人们因为我的身份和名誉寄望于我,但它们的真实面目只有我们自己知道。”
“难道不是因为那些身份不假的人比你办事办的更糟吗?”
塞萨尔抚摸她的耳垂,手指滑过她的耳畔。
“你觉得这是为什么?”
他问道。
“你问题真多。”
菲尔丝咕哝着闭上了眼睛,往后靠在他身上,由他抚摸她小巧可人的脸颊和下颌,“也许这个世界的变化忽然加快了,没法用过去的经验对付的事情也变多了。
穆萨里制定攻城计划的时候肯定想不到诺依恩城主是个疯狂的邪教徒,还是危害最大的那种;守城的人也肯定想不到草原人会拉出来一条库纳人时代的巨物;如果已有的经验和知识都没用了,那不就只能看临场的能力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