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本能,也都在某种无法言说的感受下急速消退。
他总觉得有什么无形又宏大的东西正在碾压他的意志,把他的战争本能都碾成满地碎渣,还用风给吹走了。
恍惚之间,粗暴的烈火又在他胸腔中烧了起来,强行唤回了他的神智。
不用说,这种粗暴感就是伊文丝的功劳——她绝对不是神,只是拿着神迹强行使用而已。
这就像野蛮人偷了工场的机械,完全不理解它是什么,于是只能用尽力气又掰又砸,就能从里面砸出一些金属片来,绑在树枝上,就能当成狩猎用的武器。
在他脑海深处又传来了玫莉娜焦急的声音:“小心光辉,萨伊诺叔叔!
父亲不知用什么手段把手伸回现世了,现在你们所有人都在受这光辉影响!
越往北方,影响就越剧烈,南方深渊这边只是让你恍惚,北方乃至世界尽头恐怕已经出大事了!”
“还没等到在深渊和破灭中陷落,却先被我们自己的希望弄成这样了?哈”
萨伊诺自嘲道,“这到底还能怎么办?没有这些光辉,没有这些熔炉战士,我们连空御都难守。”
“我只希望北方还有人能挽回一些态势。”
玫莉娜说,“虽然这希望也很渺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