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战还是小事,倘若深渊祭司把满坑邪秽血肉当场献祭,致命的邪咒就要从他们脚边升起了。
此时星影忽然转头,望向可疑的怜悯之主神相。
与此同时,塞希雅发觉阳光正刺穿天幕中的星辉,从破碎的云层深处垂落。
这光辉穿透了一切黑暗,也穿透了一切法术的帷幕,照耀着地上的一切,也温暖着所有灵魂。
除去神圣以外,她想不到任何称呼。
虽然母鹿仍然神情肃穆,不发一语,仿佛看到了更骇人的假象,但是,连先民的幽魂都开始动摇了。
他们缓缓抬头张望,每一张仰望阳光的脸上都覆满了灰烬和血污,期待着他们久违的光和热。
那光太过纯净,也太过神圣宏伟,足以遮蔽一切邪恶不堪的景象。
即使腐毒、污血和疫病汇成浓重的深红毒雾,也会被这光束穿透,映出雾中溃烂流脓的邪秽血肉。
后方跪下祈祷的野兽人已然接近沸腾,塞希雅身前不远的血疫骑士甚至呆滞原地,缓缓跪下。
亲眼目睹此事发生,简直是在拷问她的意志和理性。
靠近神祇光辉的邪秽都跪在原地,对着阳光伸手,后方更多邪秽则开始狂暴溃退,如同受惊的鱼群想要窜出渔夫的大网。
“看看这些神圣的场面。”
扎武隆发声说道,“连深渊邪秽都会对他下跪,你又在疑虑什么呢,孩子?”
是啊,她在疑虑什么呢,塞希雅想道。
她下意识看向星影,只想确认她疑虑的种子可还存在。
“加入他们祈祷的队伍,”
扎武隆接着说,“更多光辉自会洒落在地,温暖所有受苦的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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