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受过神代之苦,看看我的表姐她的欲望和执念之深重,决定了她如今的姿态。
她在神代荒野和无数恶魔撕咬吞噬,从来没有什么领域可言。
你明白的吧?伊喀里斯领主,不是说没有时间就不会受苦,而是说,即使没有时间,你们也会在永恒之中感受痛苦,一切都凝固在此刻,凝固在这没有时间流逝的永恒之苦中。”
伊喀里斯站了起来。
他脸上的人皮彻底解体,现出他漆黑恶魔的阵容。
“我已经无可救药了!”
他嘶吼道,“如果还活着的我自认能得到救赎,那就让他在绝境中战死,让他自己来说服另一个自己!”
娜佳审视着他,——这狼女的眼睛越来越像她父亲了,“好吧,领主,我祝愿还活着的你能让死后的你解脱。
也希望还活着的伊喀里斯辞世之后,会知道我曾来过此地,知道我曾对你说过这番话。
然后,就去倾听他们的声音吧。”
“你为什么总要咬我的嘴巴?”
塞萨尔说。
“不对,这是吻。”
娜佳认真地纠正说。
“长着这样的嘴巴是不可能亲吻的。”
其实娜佳想说,最早是父亲说她可以的,不过,那是多久以前的事了?应该还在法兰帝国的时代,那时候她和阿婕赫还没分开,虽染理论上是塞萨尔对阿婕赫说,但也可以说,是对她说,是对她们说。
那时阿婕赫很年少,她也很年少,所以就是她们俩都很年少。
她的骨头还没浸透神祇的冷漠,胸膛里也还跳动着一股笨拙的渴望。
就在人们深受战争折磨的时候,她却能在毛皮床榻上任性地扯着塞萨尔提出一切要求,咬他的脖子,吮吸舔他的血,弄伤了他之后又抱着他睡觉,蜷在他身上,压得他要么夜里噩梦不断,要么早上胳膊麻木剧痛。
他却对此毫无意见,也对她毫无保留。
当时的经历,很大程度上影响了后来的自己。
阿婕赫如今怎么想,她也不清楚,不过她回首往事,她觉得父亲告诉了她一件事,——虽说这是片残酷而荒芜的土地,但生命并不全是用苦难与痛苦铸就的。
后来塞萨尔告别人世,她又跟着菲瑞尔丝在这世上走了许多年。
失去他的感觉非常不适,阿婕赫很快就适应了这个世界最残酷的一面,但阿婕赫当时还有她这一部分,——阿婕赫想要放下,她却不想。
如果塞萨尔在那短暂的共处后不可避免地伤了她的心,即使不是他的本意,他还是有错,也一定要给她补偿。
但那时,塞萨尔已经只剩一枚头骨了。
最初菲瑞尔丝把她从阿婕赫身上分离时,她还残缺不全,不通言语,也没有智慧,完全就是一个承载了破灭之神使命的破烂容器。
但对她而言,多年前过去的那些日子,那些温暖的拥抱和肆无忌惮的啃咬,那些共眠的夜晚仿佛已经隔了几个世纪那般遥远。
她要用尽她余生的每一天抱紧那枚头骨,去回忆,去感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