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脉,怕是能把他们和所有光幕一齐淹没,吞噬殆尽。
战争最残酷的一点在于,所有的领悟、所有的真相只会在这一刻毫无保留地揭晓。
无论战前做出多少许诺、多少心理准备,这时候都会随风消逝。
虽不知父亲身处在世界尽头,是否已经进入神代裂隙,但在这边的时间流逝相比那边实在太快。
对他来说只是了了数天,他们却已经在交战中煎熬数月了。
玫莉娜扶着阿尔斯塔娜找了座小神殿,靠着神像坐下,让她靠在自己肩上。
女孩抓着她的手,力气莫名很大。
父亲说她总想依赖一个人,就像鸟儿总需要一个枝条,然后对其献出一切,当初是对她的亲族献祭自己,如今又在为她身处的这片战场流血受伤,思来想去,也不知自己比起她的亲族好出了多少。
她伸手抚摸女孩的头发,漂亮的银白色倒是和她这头灰发很衬。
不过还没等她说话,伊文丝就在她眼前蹲了下来,朝她投来不满的视线。
“我怎么不知道你喜欢女人呢,玫莉娜,还是说父亲给你什么,你就喜欢什么?”
“你这个白痴”
玫莉娜简直要叹气了,“你至少也要看到我和她接吻再大放厥词吧?你从没和同伴依靠过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