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踏破邪秽的阻碍,直达深渊起源的最深处?为什么你们在到处劝诫世俗生灵,吸引他们的信仰,为什么你们要涉足权力,抓住那些接近真知的意志,为什么要慢条斯理地安置真神诅咒,把世间打造成更符合自己神理的姿态?”
“我不在乎,”
阿婕赫笑了,“我能看出它们逃不开诸神的本质,也逃不开自己无尽的饥渴,——信仰、真知、时间的分岔路,每一个破灭之神都在顺手满足它们高居神代的饥渴,让将来的分岔路充满它们需要的理念和信仰。
这也是罪行,也是贪婪,但我不在乎。
我不会放过它们吸引的信徒灵魂,也不会放过它们重塑过的世界,即使将来的分岔路充满所谓的崇敬和守持,也不过是转瞬即逝的幻象。”
“你确实更纯粹,”
勤勉说,“难怪你更应该是深渊的起源,而非接受感召的破灭意志。
不过,正如你所说,破灭之神接受感召,目的总是不那么纯粹。
总有破灭之神会为下一次世界做准备,希望它们的所作所为会对下一次产生深远影响。
它们习惯于此,崇敬之主甚至从最初就在这么做。”
阿婕赫目光闪烁。
“但是,已经没有下一次了。”
“你不觉得欲望总是会被利用吗?”
勤勉反问,“欲望就是欲望,对世间生灵是欲望,对神祇也是欲望。
我不在乎身后事,但我如果是你,我会用最残忍的方式告诫那些犹豫之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