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手。
“别提你的想法了。”
他说,“没一个像样的,要是你能有好想法,当年我们就不会这么轻易攻下安格兰的空御,还把你捡了回去。”
“那是因为我没有防备。”
阿扎拉反驳说,“如果我有防备,我绝对不会算了,当我没说过,还是现在比较好。
这世间的命运确实挺奇怪,有时投敌反而比待在自己待了一千多年的地方更好。
很难想象,世界迎来诅咒和破灭的时候,居然还有人研究现世的技术。
你可真是个莫名其妙的神。”
“那是因为你当年太自大了。
现在又太神经质太紧张了。”
塞萨尔说。
“如果我是人,我已经紧张胃部痉挛,想要爬出去呕吐了。”
阿扎拉答道,“莱斯莉,别拿你的尾巴扯我的尾巴,行吗?这东西不是缠绵的工具,我迟早要把它切下来换个机械的。”
“我就是觉得你缺胳膊少腿的样子非常迷人。”
莱斯莉扯着她空荡荡的衣袖晃了晃,“你不觉得嘛,塞萨尔?”
“我会尽量克制一些离奇的欲望。”
他说。
莱斯莉坐了起来,“这可不像你,塞萨尔,不太像,这种话说出来,好像你从没做过突破道德界限的事情一样。
我可是看过很多你和伊丝黎的故事。
哦,难道这是教育侄女的一部分,必须另算?还是说,你正在关注远方的战场,就没心思慰藉你正义的骑士了?把你注视战场的那部分拿开,让我抓住你的欲望!”
“莱斯莉”
他咋舌。
“直说吧,我是来找刺激补偿自己的。”
莱斯莉满不在意地说,“这样稍后等你迷失在神代了,我就能庆祝自己还和你找过一次刺激。
阿扎拉这家伙喜欢一切都完美顺利,自视甚高,所以现在紧张不安。
但我不一样,我喜欢刺激,热衷悬念,不过我得给我自己留下一点纪念才行。”
“和你对话可真是不轻松,对吧?”
塞萨尔说,“你还暗示我会迷失在神代。”
“我喜欢以坏结局为前提留念,亲爱的。”
“直到?”
“直到你再也无法带给我新奇感为止,没错,亲爱的。”
莱斯莉有样学样,一把拆掉阿扎拉另一条白瓷手臂,随手扔在床头。
“看看我可怜的小同族,被破灭之神吃掉了两条胳膊,我有多久没见过你把这玩意卸下来了?”
“你应该把你没用的眼珠都卸下来。”
阿扎拉盯着她,“让我给你装两个机械的,可以从眼珠子里射光束!”
莱斯莉点点头,“可以射光束的机械眼!
很不错,不过我不想再多一种感官了。
要是我能看得见,我的麻烦事得多一倍。”
见他们的科学宗师要去拿自己的白瓷胳膊,塞萨尔从身后把阿扎拉抱住,她雪白柔软的脊背紧贴在他胸膛,寒意十足的体温透过薄衬衫也异常明显。
他看到怀里的女性身体窈窕柔软,雪肤也完美无瑕,不似真正的人类。
不过,这就是白魇的特性。
她的身体太过完美,反而让人不适,但少了两条胳膊,打破了她完美的身形,反而比她完好的样子更为诱人。
塞萨尔明知这样是她最虚弱的姿态,却在莱斯莉的引诱下产生了确实的欲望,此时若说他本来没用这种欲望,拿他实在罪不可赦。
毕竟,是他扭曲的欲望先在心头抓挠,才会禁不住引诱。
他对每一个人的欲望都很复杂,都和其他人不同。
虽然在她岁月的尺度上,他们认识不久,但她已经是他亲密的追随者,没有任何秘密可言。
对她来说,这种事从未有过。
因为没人像他一样,意图占有一个白魇的欲望。
虽然他们一次次占有过彼此,从她庆祝自己刚装上手臂时充沛的激情,到请他当研究对象时漫长慵懒的爱抚,但是,在她最虚弱的状况占有她还是头一次。
阿扎拉失去双臂的残躯完全依偎在塞萨尔怀里,两截平整光滑的上臂残肢垂在身侧,看着竟颇为光滑,像是精心雕琢的断臂雕像,而且,一定是用月亮晕染的色泽。
“你知道吗,”
她说,“我觉得你刚把我带回去那天就可以干这事了,还是说,你更喜欢一点一点突破你的道德界限?”
塞萨尔从她敞开的袖子伸进去,在她紧身的衬衣中探索,直接抚在她丰满沉重的胸脯上。
这对果实也很完美,用力揉捏时,能感到她白硕的软肉在他指间溢出变形。
果实虽软却极富弹性,手指稍稍用力,就能感到软肉从指缝间鼓起,珠子迅速硬挺,把衬衫都顶出两枚红点。
“我还真不清楚你们为什么要弄这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