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解那些多到失控的皇子皇女。
如今正是她利用这一切的时机。
这法子既原始又残忍,会让人想起萨苏莱人,不过在此刻却很有效。
话又说回来,她父亲总被人当成萨苏莱人,所以她也有一部分算是萨苏莱人。
毕竟,塞萨尔乃是谎言和虚像的神。
玫莉娜扣紧面甲,这东西已经像她脸上的划痕一样自行愈合了。
她提起战锤,远望敌方动向——有支后撤的队伍停住了。
同时女皇也注意到了她,两人隔着面甲遥遥相望,似乎都能看到对方的心。
阿尔蒂尼雅在想什么?也在像她思考他们的女皇一样,思考着她这位年轻的战争主祭吗?或许她们该互相致意,就像每一个首战告捷的同胞那样?
不,不该,因为她们知道这次交战不值得,不过是理性算计的结果,这次交战是为复仇,是为击碎路途中一个碍眼的秽物,抵达真正关乎破灭和新生的战场。
女皇会对任何靠近她的属下抬起手来,认可他们的成就,甚至举剑致意,庆祝这场胜利,只为激励他们的激情。
但她对她不会,她会对她微微一笑,展示她们心照不宣的态度。
当然,如果是在守护光瀑的战场上,她们会对彼此致意,但在这里,在这种战场上,这就太可笑了。
“你还真是矛盾,亲爱的。”
塞萨尔的声音传入她脑海,“当然了,思考太多也是一种余裕。
之后你有这种余裕的机会可就不多了。”
“您非得在这之后给我泼冷水吗,父亲?”
玫莉娜反问说,“我来这片战场,就是为了设身处地思考我们的处境。
如果自己都大脑空空,还怎么鼓励和我站在一起的同胞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