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
我让她的爪牙逐渐变软,我让她的筋骨不再锋利,让她在我怀里逐渐瘫软,变得昏昏欲睡,而那古老的感召只能在她灵魂深处不断狂嚎。”
“这世上到处都是奴役者。”
那声音又恢复平静,“你也只是其中一个。”
“她受到祝福,就在这里!”
他再度抬高声音,“看看我们受祝福的女儿,我就在这里,陪在她身边,她因和我同在才得平静,才得安宁!
看看我脖子上这道伤口,你也曾撕咬它,也曾品尝它。
你的骸骨里有我的骸骨,你的血里有我的血,你的灵魂里有我灵魂的碎片,连你的爪牙,都有我的骨和肉。”
“也有你的毒素,塞萨尔。”
它说。
塞萨尔耸耸肩,“你追随了始源的意志,那你就看着吧,我会喂养她的一切干渴,抚平她的一切疯狂。
她的血将成为我的血,我的骨肉成为她的骨肉。
她能获得一切她本该屈服、献祭、追随疯狂才能得到的力量,而她不必付出任何代价,——我为她去付。
当她来到你面前时,你会发觉谁才是真正的胜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