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还有超越它们的神存在,亲爱的。”
阿尔蒂尼雅瞪着他:“神祇——你总拿这个词当最后的保证,虽然它确实是,但你不能总这么说!”
“我也没得选,”
塞萨尔只能摊开手,“在这个时间点,这些都是正确的事情,陛下。”
哨塔的地基已经铸出,一切都在有条不紊地推进。
塞萨尔坐在娜佳旁边,看着女孩的脸再度丧失人形,吻部前凸,她的小手再度伸长,变得尖锐锋利,她的躯体拔高,毛发流转,脊背反弓,本来浅色的眼珠变得一片血红。
她维系人类姿态的时间越来越短了。
“它在召唤你吗,亲爱的?”
他问道,“你想对我说什么?”
“公正,父亲。”
娜佳嘶声说,“我听到公正。”
她伸长的利齿渴求鲜血,作为她的父亲,他当然不介意满足她。
他抱住她的肩膀,把脖子献给这只渴望颈部鲜血的狼,同时也聆听着她的意志,想要从中找到任何蛛丝马迹。
公正,这个词就像玻璃碎片意义卡在她咽喉里。
她咽下的每一口血都在滋润它,她尝到的每一丝血腥味都在浸染它,在她心脏处迅速凝聚,变得重如铁石。
阿纳力克在召唤她,用超越这世界一切生灵的意志吸引她。
憎恨之主的声音也和阿纳力克一起召唤她,伸出它的利爪,用它急切地渴求撕扯她。
这股渴求当年如何撕扯阿婕赫,如今就如何撕扯娜佳。
“你和我站在一起,审判众生,我的同胞。”
那个渴求的声音说,“一如你曾经所做,一如你将再次去做。
和我一样,你是真神之手,属于永恒之路,而我终其一生都在品尝你的愧疚、怜悯和动摇。”
塞萨尔把怀里年轻的母狼抱得更紧了,奥薇娅也过来抓住她的爪子,安抚她的情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