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而已。”
塞萨尔把手搭在她肩上。
“你居然还恪守礼仪规范,”
他说,“真是难得,我都快忘了这个词了。”
玫莉娜又转过来注视他。
“如果一个人无所适从,不知如何面对一切,礼仪规范就是她无时不刻都都能抓住的救命稻草。
披着这身名叫礼仪规范的衣服,我才能在最秽恶绝望之地维系尊严和秩序。”
“你已经准备好面对最秽恶绝望的处境了?”
“我们来南方,就是要在你奔赴深渊之前为你守住这条线。”
她说,“想必再过不久就会成为战线了。”
“我们会降下光瀑,刺穿地底和层云,隔断两边的世界。”
塞萨尔说,“只要守住几座维持光瀑的空御,坚持到我们从神代回来就好。”
“你是说在我们降下光瀑的时候,其它地方已经没救了。”
玫莉娜抱紧胳膊,“不再有其它牺牲者可供献祭,所以邪秽会把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我们身上。”
“好吧,你说的没错。”
他说,“不过你只要在乎神殿在南方的守势就好,别顾虑其它方向的事情,也别负担太多疑虑。
我看到现在,我觉得你就是那种喜欢啃自己伤疤的人,看着自己流血却不做包扎,还想低头去舔舐,尝它的味道。”
“那我至少不会让别人舔我的伤口。”
玫莉娜严肃地瞪着他,“如果我们还能有将来,我是说,——我们的世界。
我会在你每一次切开伤口时候立刻现身,勒令它当场愈合,以免那些爱欲的毒素流出一丝一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