炼,心怀勇气荣誉之人却只是些愚钝的凡夫。
双方交战时,民众们遍布泥水的面孔已经死过不止一次,还是能迸出狂热地嘶吼,即使身体在利爪中破碎,却还是眉飞色舞地传出欢呼——因为他们满足了勇气,填补了饥渴。
饥饿终于满足,关于邪秽的刻板笑话就渐渐传出,掀起阵阵哄笑。
帝国的民众们一边抹着眼角笑出的泪花,一边被撕得支离破碎,用一切方式表达自己无所畏惧。
阿扎拉又开始得意了,不过塞萨尔已经捂死了她的嘴,让她说不出话。
她口中那片黑暗虚空渗出阵阵寒气,扑到他手心,也像是沁人心脾的凉意。
即使塞萨尔见多了荒唐怪异的场面,此情此景还是超越了他的理性,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吊诡。
被丢进邪秽腹中的破碎残躯大声嘲弄,被剥去头皮的脸哈哈大笑,被砸烂了双腿的上半身用力捶打胸膛,彰显无畏,被握在巨爪手中捏碎的肉躯传不出一声痛呼和惨叫,只有宣布荣誉之死的狂吼。
“这种东西看多了,人们约束自己意志的界限就会渐渐崩塌”
他低声说。
“那你干嘛不崩塌了试试,享受一下我这残缺的躯体呢?”
阿扎拉来了劲头,声音从她体内传出,就像虚空的回音,“我忽然想到这也是个伟大的研究。
看看我这连手都没有的样子,你感到了什么?你又要把什么界定为善?你是不是想把我的两条腿也切下来,让我用身体在地上爬?当然了,你得记得事后给我弄两条更好的机械肢体。”
塞萨尔对她投去一瞥,“你这时候确实像个白魇了,阿扎拉。”
“我可没有蛊惑你,我只是在谈论技术和伦理,这难道不是你最热衷的?我们来一起突破你伦理的底线吧!”
他摇头,然后朝右伸手,穿过虚空的裂隙抓住冬夜,拽到他身边。
“去准备孽日,把这地方净化掉。”
他说。
“净化?”
阿扎拉歪了下脑袋。
“好吧,”
塞萨尔说,“是抹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