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是少想点后路的事情吧。”
塞萨尔告诫说,“特别是把深渊当我们的后路。”
阿扎拉故作惊讶,“我还以为你会警告我,说要把我扔给索莱尔解她心头之恨呢。
看来你还是舍不得我和我伟大的技术,我知道,我都知道,这就是你心中希望,是你对自己的承诺!”
“阿扎拉”
“无限的将来,无限的时间!
如果世界不归于虚无,如果时间一直流动下去,我们究竟能做到多少?所以,看势不对逃去另一边也是理所当然,理所应当,理应如此,理”
说到最后,她已经抬起手臂,像是在对她想象中的膜拜者招手。
“绝非理所当然。”
塞萨尔对她说。
阿扎拉手臂没有放下,还摇了摇头,拿犄角划他的脸,“我们已经极大程度威慑了深渊的堕落者,它们畏惧我们,选择避开我们,从草原和多米尼的方向进攻。
我认为这里面既有敬畏,也有等待,——敬畏我们掌握的技术,等待我们和它们达成共识。
这个理解至关重要。
你不觉得我们可以统治双方吗?我们有这样的技术和力量。”
她边讲边操纵机械,透镜朝着阉割了灵魂的帝国人不断放大,凸显他们的麻木,又对着恐狼放大,凸显它们收割者的姿态。
“我理解为什么莱斯莉说你像个肆无忌惮的小孩了。”
他说。
“老家伙趁我不在污蔑我!”
塞萨尔抬手从阿扎拉上臂拂过,手指稍一用力,就把她的机械臂卸了下来。
阿扎拉没了胳膊,眼睛大睁,在他怀里用力扭动身体,截断的上臂来回甩动,切口看着倒是很平整,断面处隐约可见阿婕赫留给她的毁灭之印——她吞噬一切有形无形之物,乃至存在本身。
这残缺的模样让她显得分外可怜,来回扭动的姿态也是异常幼稚。
他必须箍紧她的腰,才不至于让她挣脱。
“这样不错,比你刚才看着顺眼的多,”
他说,“你这对机械胳膊装上太久了,也该回忆一下你残废无力的姿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