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它探索到更伟大的境界里。
你知道我接下来会做什么吗?”
“我们非得谈论这个吗?”
塞萨尔问。
“卡萨尔帝国的至高长老已经探索到了这种地步,我们就这么看着?我看着那玩意,我就感觉自己回到一千年以前,那时候我还是个年轻无知的小白魇,跟着比我更年长的同族学习技术,决定超越真神的制约。
现在我看到那玩意,我就知道我又有的超越了。”
“容我问一句,非得是这种形式吗?”
塞萨尔再问。
“然后我要把你的肩膀、胸膛、腰部肢体,还有你的全部都吞进去。”
阿扎拉抱起胳膊,“其实我该把你完全还原成胚胎。
不过看在我们存在长期欲望关系的份上,我可以保住你那条蛇,让你从里面刺出来和我持续结合,——就当是满足你的欲望需要了。
对你来说,难道这不是一种精妙深入的结合方式?你顶多也就用你那东西探索过孕育生命的地方吧,现在我让你整个人都进去自由探索了,多奇妙!”
“你的人类身躯怎么着也悉心养护了好几百年,就这么对待吗?”
她的牙齿在灯光下闪耀。
“说不定就是为了这天,我才弄出这么个人类女性身体呢,外来的家伙。”
塞萨尔箍住她的身子,几乎卡在他左臂间,接着就伸手调节起来机械装置。
暴雨下的战场废墟在他眼前缓缓展开,蛇行者散落在天空中高举长枪,绕着空御翱翔。
地上的行尸已是潮涌起伏,虽然遍布废墟,看着却有些呆板,和蛇行者的灵动对比鲜明。
“你知道莱斯莉怎么说你吗?”
他随口说道,“你看到任何带来启蒙的征兆,就会变成一千多年以前那个饥渴求知的小女孩。”
“我不讨厌活得比我长的老家伙,但我讨论把年轻人的事情全写下来,有事没事就要念一遍的老家伙。”
阿扎拉说。
“你不如和我研究一下这些帝国的行尸。”
塞萨尔说,“和菲瑞尔丝那些失魂的行尸像吗?”
“好吧,”
她说,还拿尾巴缠着他的大腿不放,“让我仔细看看这些小东西。”
还没等空御做出试探,恐狼已经从烟雾化作实体,但它们驰骋于原野时,这些行尸的脆弱不出意外。
虽然帝国的士兵全副武装,迎着恐狼站立,全然不知恐惧为何物,但这些全副武装的士兵都像是海浪撞上礁石,迅速败退,化作血流泼洒满地。
塞萨尔觉得他们简直比孩童的气力还弱,就连那些队列紧密的盾兵也不比桌子上的玩具微风多少。
相较之下,十多头云雾似的巨狼太过可怖,简直像是烈火烹油。
塞萨尔一时都分不清是这群裹挟着毁灭意志的恐狼太强,还是从废墟里爬起来的帝国士兵太弱。
但阿扎拉兴致勃勃地转动透镜,很快就定位到了关键的镜头,他看到了帝国士兵面甲下的脸,发现他们有勇气、有狂热、有坚持、有荣誉、几乎拥有一切他能想到的正面特质,却少了任何可见的恐惧、动摇、怀疑和痛苦不安。
此类特质太过明显,他看到步兵队列里有壮年人,有青年人,有老人,也有孩子,这些人全都满脸荣誉和勇气。
他们的神情姿态是如此一致,以至于每个人看着都像是智障。
“噢,这些人都面带疯相,你不觉得吗?”
阿扎拉说,“一群面黄肌瘦的疯子!
卡萨尔帝国这些人真是太没品味了。
把底下的人扔出去送死的精神特征是这么填塞的吗?”
“感觉不到恐惧和痛苦,就不会堕入深渊了?”
他问道。
“看起来帝国的宗会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做的。”
阿扎拉抬起闪烁着金属光泽的食指,尾巴越勒越紧,“灵魂被阉割了,有些本该有的东西不见了,阉的很粗暴。
为了填补空缺,还塞满了他们认为不可或缺的精神特质,就是让底下的木柴自愿蹦出去一边填线一边烧的那种特质。”
塞萨尔从他腿上扯掉尾巴,往后拉紧。
在她尾巴尖有黑雾丝丝缕缕渗出,悄悄给他的皮肤染了点色。
“你越来越喜欢往我身上染色了。”
他说,“这次是什么,把底下的人当成柴烧的奇妙想法?”
她大笑,“噢,但你早就发现了却不制止,不也说明你很喜欢这种诉说欲望的小手段?只要我给自己的行为贴金,说它可以诉说我对你的占有欲,你就只会拽我的尾巴让我收敛点。
换成其他不朽存在,我恐怕已经被捏死了吧。”
“这也是你的理性分析?”
“当然,我在给你的感情和欲望书写公式呢。”
阿扎拉道,“不过话说回来,帝国宗会确实想到了好法子,可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