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弗拉对他投来不满地一瞥,“你用真身招我去神代的时候,你必须把我们弄成女人,否则我拒绝成为你的一部分。”
“你可真会提要求。”
塞萨尔瞪着她,“要不我成为你的一部分算了。”
塞弗拉耸耸肩,“你身上来历不明的性病太多了,我可不想你成为我的一部分。”
当时他就明白了,她在讽刺他什么东西都要抱来试试,但她的说法可谓是异常有嫌恶感了。
“不过,”
菲尔丝听不下去了,“你们深入神代的时候,留在裂隙那边的人要怎么办?你有想过吗?”
“我的人能守住裂隙很长时间,”
塞萨尔说,“但再多的我也很难说。”
“是根本说不清楚。”
塞弗拉说,“古代野兽人残忆,古代库纳人幽魂和他们的死亡领主,我们都认识的雇佣兵阁下,还有可以随时招来米拉瓦的一个残忆。
这些就是他召集的可靠人手,别的都可以忽略,但对面呢?无边无际的残忆浪潮,无边无际的邪秽。
你们要守多大的地方?要守多久?我不知道,你自己知道吗?”
“时间的流逝决定了投入那里的残忆和邪秽不会太多。”
塞萨尔说,“除非他们要放弃时间流逝正常的战场。”
“希望一切如你所想。”
菲尔丝说,她的声音不怎么自信,但他们没有更好的抉择可做。
“但带回索莱尔本身呢,这又要怎么做?从阿纳力克的领域把她偷走,再带着她穿越神代荒野,穿过那些无穷无尽的无名恶魔?”
“首先我们不确定她在神代看着像是什么。”
塞萨尔说,“一片致命的星辰之河,一柄闪烁星辉的弓箭,还是一片无垠天空,甚至就是一具沉默的尸体。”
菲尔丝点了点头,“如果是我,我就把你在她年少时陪伴她的经历记录下来。
等到了她的栖息地,别管她是什么,全都塞给她。
等她意识恍惚,变成一个不起眼的少女,就把她塞到准备好的箱子里背起了就跑。
趁着她还没觉醒其它记忆,先把她带出神代再说。”
塞弗拉眨眨眼。
“这想法听着荒唐离奇,也许会比那些高深莫测的法子更有用,值得一试。
你和戴安娜记了那么多荒原之旅的旅途记录,再记一段往事也不碍事。”
塞萨尔取出枚水晶,托在手心。
蓝色光辉已经沉眠许久,不过他知道,只要触发咒文,那片真龙栖息的巨树森林就会显现出来,辉映他们所在之地。
“可以拿来投石问路。”
塞萨尔同意说,“只是,从最开始就拿我们仅有的回忆引她出来,等离开神代,我们和她的事情就更难办了。”
“更难办吗?”
塞弗拉反问,“你确信?有上一次破灭的经历打底,你该考虑的不是拿寥寥十多天的经历叙旧,是和她展示你的决心和力量吧?这东西拿来把她引出神代就够发挥余热了,还能有什么用?她要是还把这些当成唯一的寄托,那我觉得把她从神代叫出来,她也担当不了大任。”
“你这话真让人伤心。”
塞萨尔伸手夺过她手里的酒杯,“现在你不许喝了。”
“比起引她出来“菲尔丝思索着说,“也许更像是唤起,就像从睡眠中唤醒一个人。
其实严格来说,她已经死了。
但我们熟知的死亡意味着灵魂逐渐解体,自我逐渐消失,最终完全化为虚无,归于始源。
但索莱尔的话,既然她不会这样解体消失,那她就没有真正的死亡。
所以,我们其实是从安眠中唤醒她。
还有,你们一定知道,睡太久的人,容易沉溺在一些破碎的梦境片段中。”
“用深渊边缘的记忆,可以把她唤醒,还能让她暂时沉溺在迷梦中,你是这个意思?”
塞萨尔问。
“没错,我觉得你也一定深有体会,毕竟我们经常一梦数年。”
菲尔丝严肃地说,“所以要我说,制造这个水晶的时候,记录别做的太真实、太完美。
让它像是个乱梦,足够失真,足够朦胧,甚至有些支离破碎,一看到就让人恍惚。”
“您也是个邪恶的小东西啊,我的小主人。”
塞弗拉又开始叹气了。
菲尔丝对此颔首,显得志得意满。
“其实这话也一样能用在我自己身上。”
她忽然说,“我到底要不要告诉你们我真实的想法呢?”
塞弗拉咋舌,“我的小主人,你还是别”
“不行,”
她断然否定,“我就是要说。
我的看法是,我已经死了,不是睡着了,而是确确实实死了。
我不记得我在叶斯特伦学派长大的经历,不记得我和你们在黑暗时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