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现在的自己。”
她压低声音耳语。
“教导你长大的老师没有变的不像是过去的自己,相信你也可以做到。”
塞萨尔对着身后两人挥手示意,叫她们在石缝外止步。
“如果不自信,”
他说,“你就去找阿尔蒂尼雅再多请教吧,亲爱的。
谁能说一个有孩子的老猫不能像自己年轻时一样肆意妄为呢?”
娜佳瞪着他们深入石缝,鸟鸣靠着岩壁等待消息,顺带看着娜佳以免她失控。
塞萨尔没升起法术之光,毕竟他们都能在黑暗中视物。
借着微光抵达没有温暖也没有篝火的山洞中后,她趴在他背后,把他抱得更紧了。
这地方确实漆黑一片,但猫的眼睛闪烁着幽幽蓝光,像是两道冰焰。
他很好奇她觉得自己长大了多少,是像人类下的娜佳一样无知无觉,还是像狼类下的娜佳一样情绪激荡,亦或是在两者之间。
“如果你从她俩之间划条线,我一定不在这条线上。”
奥薇娅摇了摇尾巴说,“虽然在最初,我和她站在同样的上,做着同样的事情,但我会往另一条线上走。
不是她如今站着的那条,是从憎恨和毁灭中悔悟的祖先站着的那条。
要是我说话有分量,我也想把她拉过来。”
“听起来你想认真对待你的后人。”
塞萨尔说,“我还以为,你会把它们丢给你信得过的人照看。”
“我们得为自己犯下的罪孽负责,”
她说,“让后人诞生在这世上,就是我们为了自己的希望犯下的罪行。
再说了,我在什么地方都被神祇的光辉压得生命灰暗一片,如果我能坚决对后人负责,我至少能在这点上照旧讽刺你。”
“你这些年不一样每天腹诽我?”
“如果你真完成了救世,我还怎么坚持我腹诽和编排你的信念?话说回来,小时候每天都在当一只毫无反抗能力的猫,被你掰扯揉搓,我也经常想反过来弄你。
但我又没那个身份和资格对你这么做。
言语可以满足我的欲望,但总比不了当真去做。”
“那么你想怎么做呢?”
奥薇娅耳朵动了动,张开覆满毛皮的兽爪。
“我不知道你想怎么做,但我想挠你的脸,刻满鲜红的爪痕,用力咬你的小时候揉我的手,让它长出许多窟窿。
我不知道肉体的满足是什么感觉,不过我肯定知道心灵的满足是什么感觉,——所以在我接受你的时候,你也要这么接受我。
你觉得这算亵渎神明吗?”
“随你所愿,亲爱的。”
塞萨尔把她抱起,手臂环着这家伙娇小的身体,感觉就像抱着一只似人似猫的白色绒毛玩偶。
她总比他以为得更加轻盈柔软,像个人类小孩,白色皮毛微微发凉,很快就和他一起变得温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