鸟鸣说,“当结局在预兆中展现,我们就只能决定一切发生的过程了。”
“你想逃离这个预兆吗,奥薇娅?”
塞萨尔来到奥薇娅身边,“你要做出不一样的抉择吗?你想挑衅命运?想选择只有你自己知道的分岔路?”
“我我只是还没做好准备。”
她扯着自己的耳朵,仰头注视他。
“我倒觉得你早就做好了准备,只是你看到了让你恐惧的预兆,你不想面对罢了。”
塞萨尔说。
“我有吗?”
奥薇娅问道。
塞萨尔把手搭她头顶。
“你不知道你的孩子来到这世间,究竟要面对怎样的绝望困苦。”
他说,“你怜悯他们,怜悯到你不忍让他们诞生。
其实你也没错,在众生皆受诅咒的终末里,新生儿的诞生固然是族群的希望,却是他们自己的绝望困苦。”
“而且,她还见过我的双胞胎血亲,看透了他们的灵魂。”
娜佳的声音也和她的脚步声一起靠近了,“两个既可怕也可怜的残缺之物,却也因其残缺高于众生。
一个有为统治疆国而生的机械之心,一个有为掌握众生而生的洞察之心。
待在他们身边,让你觉得自己像是被丢给怪物的玩物,不是吗?如果你的孩子也像他们那样该怎么办?这想法真叫人绝望。”
“你一定要这么说你的弟弟和妹妹吗?”
塞萨尔说着耸耸肩,“好吧,亲爱的,我知道你摆出野兽之状,就说明你要叛逆到底。
不过我真没想到,你不止是针对我。”
“从来都只是玫莉娜和所有人融洽相处,而不是我和他们。”
娜佳呲着狼口中的利齿,“你能否认这点吗,父亲?如果我一直保持人类的姿态,我还能对一切报以善意,但现在,我很难保证我和他们之间不会见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