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受折磨者该有的痛苦和创伤,虽说让她逃过了深渊侵袭,却也切断了她像人一样思考的种种途径。
这家伙能像狗子一样隐匿自己的存在,还能追寻隐秘的环境变化,找到他脚步的痕迹,有时候就像一个拥有灵魂的无貌者。
但她总归拥有灵魂,而非彻底的异类。
她不可能像无貌者一样完全剥离自我,拟态他人,但她仍然是一个介于人和异物之间的存在。
但愿她这些能力,能够支持她完成莫斯兰交给她的重任。
“我该付出什么来换取您的鲜血?”
阿尔斯塔娜问道,她已经陷入艰难的价值比较了,“也许是我自己的血?那么您要多少次切开我的皮肤,盛满多少酒杯,才够换取您一滴血?”
“在我看来,把你整个人都献祭掉也不够。”
铁莫斯兰公允地评价道,“你要上升到献祭灵魂的地步,才能接近他一滴鲜血的价值。
然而灵魂的缺失会导致神智的缺失,我想,我必须给你的灵魂找到替代部件。
当他把你的灵魂切成亿万丝缕,吞食你的意志,吮吸你的情感,我可以试着把那些缺失的部分替换成更牢固的东西。
这样一来”
“我听出你很重视她了,铁疙瘩。”
塞萨尔忍不住说,“但你是怎么想到这些的?又是怎么若无其事给我们提议的?痛苦呢?折磨呢?”
“我无法理解你们所谓的痛苦或折磨。”
铁莫斯兰回应说,“我们没有这种概念,是肉体损伤时传入中枢神经的警示讯号吗?”
“是更主观的东西。”
他摇头说,“但你们不也有灵魂吗?如果神把你的灵魂切割成亿万丝缕呢?”
“我的灵魂不会产生那些东西,如果痛苦和折磨是你们的灵魂中满溢的油脂,那我从最初就是干涸的。”
它说。
塞萨尔像玫莉娜一样抱起胳膊,盯着这个诡异的铁块。
“我真想把主母揪出来,问它当年到底在想什么。”
他说,“可惜我们身边只有一个骗子先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