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谎言和虚像,说不定爱欲的深渊更适合你呢。”
梅莉说。
“我要去看菲瑞尔丝想让我见的故人,你要继续摆弄千年以后的飞渊船,在这地方等我,还是和我一起过去?”
塞萨尔问她。
梅莉盯着他,“如果你想要我陪伴你,甚至想要我说服现实的自己原谅你、回应你,你就得为我造出一个更奇妙的飞渊船,就在现实世界。”
“那我就得拜托你和我一起造访正在休整的莫斯兰了。”
“不行,”
她断然否决,“绝不能找莫斯兰帮忙,我要你洞察这东西的结构,然后掀起袖子,抬起钢板,亲手给我搭出来一艘千年以后的飞渊船。
你不是神吗,这种事情都做不到?”
塞萨尔瞪了梅莉好半响,试图告诉自己,她不是骑士故事里无理取闹恃宠而骄的贵女,她提任何要求,总是有她的深意。
可是最终他还是同意了。
她这才踱步走下飞渊船。
“其实我有预感路途尽头是谁的幻影,”
他说,“现在说这么多,也许是我自己不想面对”
“不先面对失败的结局,又怎么能在抉择关头付出更多?”
梅莉反问,“你总该面对的,亲爱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