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无尽虚空永无止境地蔓延,直至逃亡者再也无法逃得更快。
深渊的侵袭超越一切,可世俗的技术又能前行到几时?”
“所以这位菲瑞尔丝,”
塞萨尔说,“你认为这些机械构造不值一提?”
“谈不上,因为众生更孱弱。”
“发生了什么?”
“在我所经历的岔路上,我和你一起登上飞渊船,朝着无尽虚空发起远行。”
那枚墙中眼说,“每一次技术的飞跃都要抛弃更多生灵,因为它们无法承受。
但深渊潮汐朝着一切方向蔓延扩张,就像一个大吞噬者,吞噬的速度也越来越快。
到了你的技术再也无法飞跃的那天,还存在的已经只有不朽之物和改造了成千上万次的扭曲之物了。”
塞萨尔被这种描述击中了——改造了成千上万次的扭曲之物。
他也堕入了信使和戴安娜曾在巴斯蒂棋屡次堕入的陷阱。
“你对你的爱人说,为了逃离深渊侵袭,你必须这么做。”
那枚墙中眼对他说,“你有想过失传的巴斯蒂棋为什么会落在你手上吗,塞萨尔?因为我见过你这么做,所以我会知道,面对危局,你一定会这么做。
每一次抉择都有一条可怕的岔路作为凭据,每一次投下砝码,也都会在你心中刻下烙印,影响你今后的每一次抉择。”
“所以巴斯蒂棋是你投下的砝码可是你自己呢,这些失魂人又算什么?你自己都不在乎,却想要我在乎?”
塞萨尔反问。
“我不在乎这种事。”
墙中眼说,“我一直都没有在乎过,塞萨尔,是我们一同经历了许多岁月之后,我们终有一日敞开心扉,对彼此诉说秘密。
然后,预言中的你告诉我,你希望我告诫真实存在的塞萨尔。”
“奇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