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所有对于始源感召的探索都毫无意义。
除了你,塞萨尔,所有对于深渊侵袭的探索也毫无意义,——那些微末的个体动摇、背叛和坚持全无用处。”
接着是更忧虑的声音,就像临终前的最后一次喘息。
“但对阿婕赫,我能说的要比你少得多。”
相比塞萨尔身边的菲瑞尔丝,这些菲瑞尔丝的声线相当独特,虽然各有区别,却都带着锈迹斑驳的腐朽感受。
换句话说,他身边的菲瑞尔丝仍然身居高位,位于卡萨尔帝国的权力终点,她们却已经身处覆巢之下了。
“为何?”
他问道,虽然他已经知道了原因。
“因为你总会留下我,塞萨尔。
虽然我在你手中经历了千万种堕落,但我总能经历所有,看到将来发生的一切。
然而,憎恨之主不会留下任何东西,一切都会在她的爪牙下归于虚无——一切。”
墙壁那侧的菲瑞尔丝说。
“你们约定了什么?”
塞萨尔追问。
“这需要疑问?”
菲瑞尔丝反问,“我用快镜和慢镜为她捆上锁链,把她抛向无尽草原,把她在嘶吼中等了一千年。
千年之后的相会不是为了满足憎恨和屠杀,难道还是为了诉说情意?”
“这回答真让人失望。”
他皱眉说,“原以为你们有什么更难言说的秘密。”
“最大的秘密就是你手中的快镜和慢镜。”
她说,“你已经得到它了,就不会有更玄奥的秘密了。
不过”
“不过什么?”
“你仍可求助我,”
墙壁那侧的菲瑞尔丝慢条斯理地说,“如何在无穷无尽的分岔路中找到击溃她的那条。”
“我即此间主宰。”
塞萨尔宣告,“我会把她的断首挂在我腰间,让她见证世界的终局。
至于你,菲瑞尔丝,要么你就在一旁为我欢呼,要么你就先她一步而去,成为菲尔丝的一部分。”
“她只是被抛下的过去,和其她被抛下的菲瑞尔丝没有任何不同。”
“不,”
他摇头说,“她和你们不一样,她是起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