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化,就像她把年纪还小的菲尔丝放在我身边一样——这两件事没什么不同。”
“也许吧。”
菲瑞尔丝继续说,“但在我和你对话之前,我未受折磨,也未感到恍惚。”
“那么她是什么,塞萨尔?”
阿尔蒂尼雅问道,“大宗师的一个碎片吗?她只抛出一个碎片,历史和残忆就为她补足了完整的自我?”
“你说得对,殿下。”
塞萨尔说,手指轻抚碎片流光溢彩的嘴唇,“菲瑞尔丝的碎片,还有她超越时间的完整存在,我能感知到两者之间存在连结。
我还感知到连结正在加深,她的主体正像汲取树液一样抽取碎片,把她所知的一切都蒸馏出来。”
恍惚感扭曲了她的面容。
“可主体可以同时看到所有的时间、看到所有的过去和将来”
塞萨尔向前倾身,轻吻菲瑞尔丝的碎片微启的唇瓣。
她的眼睛微微睁大。
“如我所说,”
他说,“我爱着一切时间的你,我的小主人,只除了那位深不可测的超越之物。
当我伸手触碰你,你就该知道”
他们眼眸对视。
“你在切断我们的连结?”
她问道,“你想带走我?可这有什么意义?我知道你会对我做的一切。”
她纤细的身子在他臂弯中摇晃,拥住她的感受好似拥住一支羽毛。
“你知道什么都无所谓,因为你会成为菲尔丝的一部分。”
塞萨尔说,“当菲瑞尔丝大宗师如灾劫般落下时,我所爱之人会作为启示升起,取代她的存在,成为真正的菲瑞尔丝。”
“你真是个贪婪的家伙啊,亲爱的。”
梅莉感叹说,“如此以来,只要占有菲尔丝,你就能占有所有过去和将来的菲瑞尔丝了?这么多分岔路上的菲瑞尔丝,你是要走遍残忆,挨个和她们对话不成?”
“这是我探索真相的奖赏,也是她擅自书写我命运的补偿。”
他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