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说,我和上一次破灭的关系不止如此?”
他问道。
梅莉不语,先拿舌尖抵在他指尖,打了个转,卷走最后一丝血迹,然后才微笑起来。
她那对红眸弯成月牙,声音轻柔得能让人意识懈怠,放下一切戒备。
“不管怎样,往事已经不再有意义,所以我要确认你的毒素,——看看你今后会如何抉择。”
她说。
“我想听的不是这个。”
塞萨尔说。
她眨眨眼,拿自己的指甲划过自己的手指,皮肤缓缓裂开,鲜红的血滴随之伸出。
她把指尖伸到他唇边:“不管舔舐你的指尖有什么意义,公平起见,也该你舔舐我的指尖了,亲爱的。
张开嘴巴,含住手指,像我一样认真地舔去每一丝鲜血,不然你就听不到你想要的回答了。”
塞萨尔看着梅莉抵在自己唇上的手指,虽然有着满腹疑问,他还是张口含住。
梅莉的鲜血带着花香和奇异的甜蜜,同样不似世间生灵,舌尖刚一触碰她染血的指腹,他就感到迷醉的知觉在他舌尖化开,胜似品尝世间一切美酒。
他一手撑着凭栏,一手揽住她的细腰。
她则抬手搭在他头顶,手指轻柔插入他发间。
他能感觉到这只手的温暖,感觉到她在缓缓抚摸,用一种让人意识恍惚的节奏揉着他的后脑。
她的手指在任何状况都有无法言说的触感,抬起的手抚摸着他的头顶,低下的手托住他的下颌,轻抚他的两颊。
她每次轻抚都让他心中悸动,灵魂迷醉。
为什么伯纳黛特这么敬爱她,塞萨尔不难理解。
虽然伯纳黛特喜欢在他这边自称母亲,但在梅莉这边,她永远都是个年少无知的女孩,渴望先祖的抚慰。
“反正呢,”
梅莉继续说,“不知为何,上一次破灭前夕的知识,竟然传到了这一次的时间之初。
也正是因为这种匪夷所思的传承,我们才得以了解曾经发生过的事情。
这很不可思议,因为无论如何,破灭是绝对的,任何知识都不可能传承到下一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