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慢慢绞动。
女孩的唾液甜得发腻,交融在一起从两人唇边滴落。
她一边吻,一边用眼眸观察他的眼神变化,好似要比谁先忍不住眨眼,神情严肃地不像是爱人接吻,像是在比试谁会落入下风。
“我以为你会开始呵斥仆人呢。”
塞萨尔说。
这时候她已经瘫软在他臂弯里,整个人都像是要陷入他胸膛。
她眼睛睁得要流眼泪,吐息也紊乱至极,长发像瀑布一样散落开,丝丝缕缕缠满了他的手臂和脖子。
这家伙唯独这点像是她后来的样子,什么事情都敢做,总想冒犯禁忌,却丝毫没考虑过自己的承受能力。
睁到酸涩的眼睛还不眨眼,强撑着半阖半开,睫毛颤抖得像是蝶翼,脸颊贴着他锁骨,吐息喷洒他胸口上已经凝成了水雾。
等亲吻的劲头逐渐过去,阿尔蒂尼雅才抬起脸来,又表现得镇定自若了。
虽然他们都知道她险些喘不过气,心脏也跳得剧烈,他还是会装作什么都看不见。
“书里的亲吻是这么做的。”
皇女殿下说,“现在我完成了古人的事迹。
我已经完全领悟它究竟是怎么回事了。
理所当然,将来我会比古人的事迹更了不起。
可是话又说回来,为什么我们亲吻的感觉这么自然?”
“我们初次相吻发生在更久以后。”
塞萨尔说,“在这个世界上,时间结绕成环,很多事情的先后次序,不像你以为得那样。
就像我在历史和残忆中来回行走,在时间长廊中穿行,和每一个年纪的你相遇,这样以来”
“每一次我都把我以为的初吻交给了你。”
阿尔蒂尼雅瞪着他,“你真是贪心,塞萨尔。
我要怎么才能从你身上得到更多——比你从我身上得到的还要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