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总在试探更彻底的占有,事实就是这么简单。
无法再回到古拉尔要塞那座童话般的城堡,更无法再回到那样的环境中。
诸人诸事的变化,注定无人能挽回。
但他还是想占有她。
给菲尔丝身上刻满痕迹之后,他终于是满足地躺了回去。
她脸上红潮久久不散,不似渴望涌动,倒像是身体病症难以消退——因此齿印也会在她身上留下很久。
冬夜带来酒水和食物,菲尔丝像个虚弱的病人一样吃得缓慢,吃起糕点来却像是野兽,只要伸手拾起,转瞬间就会整个塞进嘴里。
塞萨尔抱她在怀,轻抚她的头发,“那些梦,你近来感觉怎样?”
她边往嘴里塞糕点,边仰起脸来看他,吞咽时口中涌出甜香,“我在梦里也只关注法术和真知,你不是最清楚?我都没把心思用在你身上。
反倒是戴安娜,平时看着严肃,结果无论在哪都会对你纠结个没完。
真是可怜。”
“我往日的梦境呢?”
菲尔丝咽下食物,讲起了她眼中他前生的世界,她对灯塔和海滩缺乏兴致,对港口城市也只当某种荒原幻景,唯独知识让她极其关注。
“我掌握了更多更可靠的工具,”
她说,“用它们书写我的法术真知。”
“我想听你说点不那么枯燥的。”
“真有那么枯燥?”
她摇头,“不,是你们俩——你和塞弗拉哪个都不懂,全都是满脑子旅行和感性,真叫人绝望。”
塞萨尔冲菲尔丝眨眨眼,低头在她脸颊上的齿痕一吻。
她扯着他的衣领,在他脸上用力咬出了两道同样的牙印。
冬夜坐在他身侧摆弄酒水,冲着杯子呵了口气,酒就结了层薄冰。
“如果不是她切开了我和塞弗拉,也许就是一个更完整的我陪着当年的菲瑞尔丝度过那个时代了。”
他看着冬夜把酒抿进嘴,口中氤氲着白霜。
目睹此情此景,他很难不想起年少的亚尔兰蒂。
“我可不会臆想过去没有发生的事情。”
菲尔丝说,“我造访伊翠丝和你前生的世界,也是为了得到我以前不曾得到的知识。”
“我想探索一切可能发生却没有发生的事情。”
塞萨尔说着吻向冬夜,从她精致的唇间饮下结着白霜的美酒时,他心生陶醉。
“我看你只是想侵入别人的追忆,占有别人的过去。”
他咬着齿间浸透酒香的少女柔舌,深吸了一口,感觉自己像是在品尝融化的蜜糖。
“你说得对,占有别人此刻的形象,实在占有的太少了。”
他呵出口氤氲白气,感觉这气息也带着甜香。
“你接受的神权里应该没有欲望吧?”
“当然没有,”
塞萨尔继续品着冬夜的薄唇,用牙齿在她的唇上留下咬痕,“但神理就像洪流冲刷着我的人性,为了守住自我,我需要更极致的欲望,以及更彻底的占有。
我不仅占有此刻的形象,还要占有过去、将来,现实、梦境,让从未发生的事情比已经发生的事情更叫人无法遗忘。”
“总感觉你是在给自己的占有欲做辩解呢。”
菲尔丝叹气说,“不过到了现在,还维系着戴安娜人性和情感的,也就只有残忆迷梦了。”
“结果是好的,你不觉得吗?理由怎样已经不重要了。
每个经历过的人都这么认为。”
“塞弗拉一定在这种事上会和你划清界限。”
塞萨尔耸耸肩,“她就是我,所以她格外顽固。”
“你们有些共同之处,不过她会否定你绝大部分意见。”
菲尔丝抬起手来,朝他的脸比划了一下,“硬币的两面,现在你是人头那面。”
她说。
“现在也就是说还有过去。
多久远的过去?”
“你的前生。”
“你觉得前生的我更像哪一面?”
“我确信那时的你更像塞弗拉。
那时候她才是人头那面,到了这里,就变成你是了。
你是被那地方的文明和秩序压抑的东西——更原始,更狂热。”
菲尔丝伸手指轻触冬夜唇上的齿印,往那齿印上轻舔了下。
相信周遭无人的时候,她们也爱抚过彼此。
方才的亲吻缓慢却深入,两人都很熟悉对方亲吻的节奏,交织的唇舌和缠绵的身躯都恍若一体。
然后她开始描述她眼中的诸人诸事,特别是他和塞弗拉的矛盾和共性。
尽管塞萨尔有他自己的看法,但听她讲她眼中的一切还是很新奇。
像他这样的人看待事物,总会结合他们赖以生存的世界,但她的眼光要纯粹的多,就像把人放在没有布景的舞台上,描述他们单独的存在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