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说,“不是我最早知道自己被他利用,但仍有许多族民前赴后继,甘愿被他利用,因为他们深陷他编织的虚荣,自认是唯一的例外”
“哪怕是此时此刻吗,叔父?哪怕是此时此刻,你也因他召唤而动摇?”
星影反问。
“此刻的你,族民,正如当初的我,自以为通晓信念的诡诈,明白荣光不过是无知的幻影,却仍然坚持将它们紧握。
如今的你,还有彼时的我,都自欺说只要我足够与众不同,足够出类拔萃,就得到他的信任,成为众多工具中唯一接近真实的存在。”
尽管伊莱克斯灵魂晦暗,记忆模糊,这些话却说的尤其清晰。
领主觉得他不过是另一个统御众生的智者。
“你已经自问过千万遍了,你把这话说得饱含哲思,对此骄傲不已。”
卡莲却开了口,“但你的话说得直白些,也不过是世人在疯王宫廷里都会做的事情——舔靴子。”
伊喀里斯眉毛抽搐了一下,可能他也没想到这个法兰人会把话说得这么脏。
“若非你是真神的双眼,”
领主说,“我会用拷问之室满足你,法兰人。”
“痛苦和折磨的深渊就是从中得到哺育。”
卡莲接话说,“你选择贬低那些荣光和美德,为何却要抓着罪行不放呢?明明都是始祖赐给你们的东西,不是吗?你把荣光和美德看作虚像,却把罪行视为自己所有,这岂不是最荒谬的事实?你的说辞在你的抉择面前,就像一个玩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