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世界为逝者所作。”
她说。
“不止,上段是野兽人祭司星影,下段是她早已遗忘的前生。”
塞萨尔打理整理星影的身体和衣衫,对比伊斯克利格告诉他的种种细节,不时对她提出进一步要求。
每次他的要求更加严苛,他都要把她失控长出的野兽特征给逼回去。
有时候,是人脸上长出了枚鹿鼻子,有时候是长袍下生着毛茸茸的双腿,有时候鹿蹄子不安的乱蹬,有时候鹿角蔓延得好似巨树冠冕,委实把他折腾得够烦。
好不容易脚踩住她的蹄子,逼她变回人类双足,一撮鹿尾巴又从屁股后面冒了出来。
他攥住那撮尾巴,往上用力一拽,她当即就是一蹄子照着他的脸踹了过来。
“抱歉,我——我,这是无意识的反应。”
她惊呼。
塞萨尔攥着她的尾巴和蹄子。
“是,我知道。
但你最好立刻把它们收回去。”
“这么快就要见我的远房表亲,我很很不安。”
星影说。
他耸肩:“你觉得心里不安,你就告诉伊喀里斯,说这个时代的人类和你彼此仰慕,于是他决定和你一起穿越迷雾和深渊,面见你的长辈。”
“你是说,我们要让伊喀里斯认为这是一场英雄之旅故事,让他觉得自己是指引年轻英雄的老贤王”
“是,你们的诗篇里最常写的那种。
我会配合你变年轻点。”
“这就像在哄骗老人家”
她喃喃说。
“那你觉得,还有什么法子更适合让你狂乱的长辈打开心扉?这种故事虽然烂俗,却比任何宏伟剧幕都更好用。
深渊的启示,世界的毁灭,这一切都让人困惑、痛苦、不知所措,逼迫他做选择,也只会让狂乱者变得更狂乱。
唯有少年英雄和年轻男女彼此仰慕能唤回他往日的幻梦,特别其中一方还是他茁壮长大的后辈血亲。”
“感觉非常”
“在这种幻梦中归于始源是伊喀里斯最好的归宿。”
塞萨尔断然说,“如果你想让他解脱,就专注扮好你的角色,演绎我们的戏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