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真身和化身轮流忙碌,一刻不停,我也很难找得到满足一时倦怠的理由。
正如你过去所说,我不是追随你复杂难测的灵魂,而是追随你所书写的信念。”
“即使新日是虚像,虚像才是真相”
她眼眸闪过难测的光,“如果哪天你要放弃新日的虚像,那我就代替你升起新日,辉耀这个世界。
像这么大逆不道的话,你有预见到吗,父亲?”
“真希望我能亲眼看到这天。”
塞萨尔说,伸指轻触她压到麻木的脸颊,权当为她缓解麻木。
配合这张印着他衣服褶皱的脸,她正襟危坐的样子颇有种奇异感,不动声色的样子也很专注。
“但我不希望。”
玫莉娜否认他的样子倒是很像信使,“我最不想听到的,就是这种父辈托孤式的发言。
虽然我在私人感情上喜欢听到你格外看重我,但我不想你们走到半途就开始写遗书,还把它们一摞摞堆在我头顶上。”
“接下来的路越来越不好走了,难免要做好事先准备。”
塞萨尔说。
“你预见的太多了,父亲,反而变得多愁善感起来了。
可我觉得,不是每一种灾难性的将来都会实现。”
玫莉娜竖着眉毛瞪着他,“我既不会去看,也不会去听,因为我不需要预见也能做得很好——不,是做的更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