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是探讨退役生活的同僚。
“那和你相依为命的老头子呢?”
他继续发问。
“我猜我已经因为你出言不逊把你打成残废了。”
“我只是胡须有些白而已,”
塞萨尔耸耸肩,“我的身体仍然健硕,至少没老到一碰就碎的地步。”
“等再过些日子,我们把你的襁褓从灰烬里抱出来,你就知道错了。”
她说。
“感觉这样的对话也重复过许多次了。”
塞萨尔端详着她说。
塞希雅回眸看来,“那你为何要问?”
“演练我如今的生活,想象我可能会有的生活寻找慰藉。”
“你寻找慰藉的法子总是这么古怪。”
“你也很配合不是吗?”
塞希雅叹气,“那是因为你太擅长编故事了,听故事的人总会陷进去。”
他微笑颔首,朝她背后伸出手臂,缓缓环住她的腰肢。
她斜睨他一眼,却没挣扎。
掌心贴住她被皮甲勒紧的腹部时,他能清晰感到她炽热的体温,感到她因抱剑守夜而绷紧的肌肉。
“为什么不推开我?也因为我是个老家伙?”
塞萨尔问她。
“也许是吧,”
塞希雅承认说,“也许是因为我觉得,到了我这年纪,和你这种看着差不多老的家伙待在一起才更现实。
太小了感觉你可真恶心,太年轻了又感觉我得离你远点,免得着了你的道。”
“你说话可真有上了年纪的老佣兵的味道。”
他感叹说。
“是你们这些不朽之物太爱扮年轻了。”
她瞪着他说,“特别是你像个婴孩一样在襁褓里要修士给你喂东西吃的时候,简直不堪入目!
你像个小男孩一样缠着她过夜的时候更是荒唐!
至于我,你还指望这十多年不会在我心里留下岁月的痕迹吗?只是这身体看着年轻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