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无法发出人声。
陷入树干的躯体都已解体,体内血管都和树木的脉络相连,像子嗣一样接受它的喂养。
仔细看来,还在树皮上的接受哺育就有十七人,环绕着厅堂得到新生的树人也有十六棵,加起来三十三人,都是追随他这个孩子奔赴地下的狂热信徒。
“对萨加洛斯的信仰是因为我传到精类这边的?”
塞萨尔问。
“您说得没错,父亲。”
低频振动再次从岩石中传出,看来是规模骇人的根系带动地下岩石传声。
“因为您的血脉,熔炉之主为我赐下恩泽。
规模之惊人,远超出寻常信徒所获。”
“更多是因为它从未在精类身上得到过信仰。”
塞萨尔观察着地下的熔炉神迹,“亦是一种变革新的种群,新的族裔。
还有从未信仰过诸神的树木精类为它献上信仰,甚至把它的神迹当成族群繁衍的手段。
这让你们比人类信徒更受青睐。”
伯纳黛特把脸都凑了过来,盯着他的眼睛,要他感激自己。
这家伙习惯性缠着他不放,要他带她演出、带她逛街,和她一起度过漫漫长夜还要陪她讨论剧作,有时让他觉得她简直是狗子假扮的。
“你是不是还有话没说?这么精彩的故事没让你心中悸动吗?现在看着我说,你是不是该跪在我面前要我宽恕你!”
塞萨尔屡次摇头,“把一切放上天平之前,这些都是未得证实的成果,——即使对我也一样!
在我们把孽日投向战场之前,它只是一个占用了无数资源和财富的无底洞。
现在你的罪过已经在草原那边北上攻伐了,你的成就却还困在地下慢慢繁衍,你觉得我们能等多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