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特,我就不好和她搭话了。”
他说。
“才不是,我知道你有一千种不同的法子和她搭话,威胁她就范。”
狗子反驳说。
“我想用严肃点的法子。”
“这样被看到难道不严肃吗?”
她反问,“我知道了!
我应该把你像内衬衣服一样穿在身前,身子贴着身子,外面套着外套,就这样带着你在寒冷的冬日取暖和行走。”
“人类不会把对方像衣服一样穿在身上。”
塞萨尔说。
“伊丝黎说可以来着。”
“伊丝黎到底教了你多少荒唐的东西?”
“你知道伊丝黎要我写童话故事给她吗?这就是其中一篇,忠诚的仆人和她的惧怕冬季寒风的主人。”
“她取材的对象真是不可思议。”
“但我觉得我确实可以把你穿在身上,”
狗子严肃地说,“即使在旅途中,也不耽搁你行使欲望。
你想,你把身体一直贴紧我,双臂抱着我的腰,脸埋在我胸前,下身也无论如何都陷在我身体里。
需要的时候,你就深入进去,在旅途中满足你的欲望,不需要的时候,你就只是挂在我身上睡觉。
有人问你事情,你可以让我代为传话,也可以把头从我衣领里探出来”
“人类也不会被对方像衣服一样穿在身上。”
塞萨尔终于忍不住打断她。
“可我听说你的女儿会把爱人穿在自己身上。”
狗子说,“对你来说还远吗?”
“那是因为她变成了精类,而她的爱人被谋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