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总说真相,可残忆怎么可能孕育子嗣?不只是你想抱我?”
“我此刻陷入你的身体,”
塞萨尔却说,“知晓你的一切,也知道你会孕育出新生命。”
“就算你是神祇,但怎么可能?”
星影否认说,“我能感到我体内那片虚空——一无所有,冰冷死寂。”
“石头都可以站起来,成为代际相传的族群,星辉为什么不能呢?”
他反问说。
“神祇的种子也不可能在星空中漂流,寻找一个不存在的地方孕育后代,我本质上就没有性别,只是看起来像是罢了!”
星影手搭胸口,竭力想要挽回她的仪态。
她话中带刺,当然也在情理之中。
“那我们就该让不存在成为存在了。”
他说。
“何何意?”
塞萨尔翻过星影的身体。
此时她意识上还在抵触,身体却已深陷爱欲,倚在他臂弯里柔顺地跪伏草席,毛绒的后腿也微微分开,黑亮的蹄子轻刨地面,看着有种异样的诱惑。
比起他身边纤细的母猫和母老鼠,大体型的野兽身姿都很丰盈。
母鹿双臂扶墙,鹿臀高高翘起,星辉覆盖肌肤从腋下一直蔓延到尾椎,止于鹿尾,流动着柔和的光与影。
覆满绒毛的臀瓣圆润饱满,紧贴在他腹部,就像浸润在星河中的满月。
塞萨尔左住扶住她的腰,右手则从她高翘的鹿尾巴根部开始,沿着尾椎往上缓缓划过。
他的指尖用力轻柔,却抚摸得极为细致,沿着她脊椎的每一节凸起,一点一点地触碰和摩挲。
随着更高层面的视野逐渐展开,他清晰看到,她肌肤下不见血肉生灵的屋舍,而是一片光影交错的星空。
星云好似脏腑的外壁,环绕着她体内的星空缓缓旋转,星河在星云之间蜿蜒流淌,无数光点就像星辰般闪烁。
尽管只是一片微缩的星空,但对血肉生灵的种子来说,也够让它们死绝在了。
“别看得这么深,给留下一点私密”
星影呻吟,因他低头轻吻了她的尾椎。
当然,这是野兽求偶的动作,她的反应比接吻还要强烈,那撮鹿尾巴翘得越高,毛绒的尾尖抖得没完。
塞萨尔专注地观察她体内的星空,不止轻吻,手也抓住她的小尾巴,先顺着毛轻抚不断,再逆着毛用力揉捻。
他的鼻尖贴着她尾根最敏感的肌,肤慢条斯理得轻拱,不时呼出丝丝热浪,直扑她湿润的鹿唇。
她的理性胜不过爱欲,臀部不自觉地往后送,贴紧他的下腹,尾巴也在他脸上甩来甩去,喘息不断,却又无法逃开。
这次他挺身而入,她的幽深小径他也看得无比清晰,螺旋状的肉棱和层层软突都缠绕上来,将它勒紧。
深处那股吮吸感更加强势,刺激着他的神经,来源却和他想象中不同,是她体内的虚空在吸纳光和热。
他让顶撞更有力量,每次用力撞上她毛绒丰满的臀部,他都能看到臀肉撞出层层肉浪,边缘处的星辉肌肤也像是湖面被石子击中,漾开一道道光影的波纹。
母鹿的绒毛摩擦着他的腹部和大腿根,细软却带着些微刺痒,酥麻感都要渗入骨头。
他俯下身,胸膛紧贴她脊背,脸颊靠近她脑后拽满饰物的鹿角。
金链和星辰随着他的呼吸摇晃,叮当作响。
鹿角外沿的分叉凉滑无比,根部一小段却柔软温热。
他舌尖轻舔鹿角根部,发现她的呻吟逐渐柔软,犄角都在绽放光华,刹那间好似星河将他包裹,视野里全是华丽闪光的长鹿角和流动的金链星坠。
这感受着实让人恍惚。
“你进入得也好深我看到光还有好热,啊”
她鹿角抵着墙壁,声音软得像是要融化。
两只鹿耳晃个没完,鹿尾巴不断甩动,抚弄着他的腹部。
塞萨尔咬住她一只蓝紫色的长鹿耳,气息喷洒入内:“你感到身体发热一点也不奇怪,星影,因为我在试着撞开一片星云呢。”
他托住星影的臀,将她高高抱起,幽深的小径因为她的姿势越发紧致,弯得也更厉害。
柔软却有力的星云几乎贴在他蛇头处,随着他每一次向上顶撞,它都往内凹陷,却不打开分毫,像是片羽毛撩拨他的心弦却不给予任何回应。
“为什么两个神祇的对抗要在我体内发生啊!
别抱得这么高,我要飞起来了,让我站在地上!”
“你不是已经习惯了飘在半空中吗?”
“那是坐在大地的回声上,阁下。”
“你蒙受星辉赐福,就该飘在半空,而不是坐在看不见的东西上。”
随着塞萨尔的出入逐渐剧烈,星影的尾巴反应最为激烈,分明就是短短一撮,却甩动个没完,贴着他的身体摩擦不断。
柔软的细毛总能让他感到刺痒,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