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莱尔啊索莱尔,每次都在把他引入危机四伏之地。
经过一阵思虑,塞萨尔就伸手切开世界表皮,把玫莉娜从裂隙中提了出来。
他最亲近的两个女儿之一神情肃穆,双臂紧抱胸前,皱着细短的眉毛和他四目相对,沉默了好久。
最终,她才叹口气,对她这任性过头的父亲表示无奈。
“看在监牢之行的份上,我会帮你守夜的,父亲。”
玫莉娜说,“但是,如果还有下次。
如果下次你把我拽到这么远的迷失之地,就为了让我替你守夜,我们就要严肃商议事后的补偿了。”
“理应如此。”
塞萨尔也严肃地对她说。
“我迟早要像戴安娜大人抱怨伯纳黛特一样抱怨你。”
她说。
“有这么夸张?”
“在我看来,已经相差无几了。
很多时候,你只是比她更会说话而已,但言辞的装点并不能掩饰你种种行为的荒唐离奇。”
和玫莉娜告别后,塞萨尔挟着神志恍惚的奥薇娅踏入雾中小镇。
迈出第一步时,他已生出灰白狼吻,兽爪撕裂皮肤,厚重的狼毛披挂满身。
虽说阿婕赫离去已久,但靠着他和娜佳血脉和灵魂相连的关系,他总是能化作野兽之状。
白猫嗅到他体味变得极重,不由得扭头瞪了过来。
湛蓝猫眼闪烁着危险的光彩,耳朵微微抖动,粉鼻头往上翘,弯起的猫嘴都要对他呲开。
“你最好看清楚状况再考虑哈气。”
塞萨尔说。
奥薇娅顿时打了个寒颤。
“是你女儿的教母太严肃了。”
她说,“戴安娜本来就严肃地让人害怕,你女儿更是变本加厉。
不过,她有一点比她那俩皇室血亲好,她挺念旧情。”
“这话倒也没错,”
他允许她若无其事转移话题,“对你来说,不会告密就是最大的念旧情了。
“她哼哼了两声,由塞萨尔挟着她趟过满地泥浆,追随索莱尔时隐时现的残影。
这地方虽是片受诅咒的时间紊流,看着倒是颇为喧闹,就是污浊得过了头,空气稠得都能拧出酒气和尿骚味。
野兽人的身影在法术之火的光辉下扭曲。
壮硕的座狼人弯腰挤开酒馆木门,毛皮漆黑的兔子擦拭自己长爪上的凝血,年轻的猫人搂着发情期到了的老母猫就地野合,也不知隔了多少代,还有被打到半死的混种野兽人蜷缩在阴沟里——混种的程度不深,看起来是两个纯血的初代后裔。
这时候,有只座狼人把堪比巨蟒的壮硕胳膊攀上了他的脖颈。
“这里不希望两种纯血靠得太近,小家伙。”
胸口比他头还高的母狼低声说,“我不知道你为什么喜欢这种还不够我塞牙的小不点,不过,你肯定没尝过熟透的蜜桃的滋味。”
塞萨尔看了眼她比自己两个头还大的胸脯,不禁神情一凛。
奥薇娅捂嘴偷笑,相信要不了多久,他这段故事就要传到很多地方,传到很多人耳中了。
“我最近尝够熟透的蜜桃了。”
塞萨尔把他腋下的奥薇娅放下来。
还没等她逃跑,就抱住她细窄的肩头,狼爪往下探入她的皮衣,攥住她绒毛细密的果实,“你准你尝小甜点,不准我尝了?”
这只小母猫的胸脯说不上夸张,也谈不上青涩,挺翘得恰到好处。
她娇嫩的珠子在柔顺白毛下隐约可感,软肉柔滑圆润,有种人类所不具备的奇异触感。
刚才发情的猫人当街野合,这场面似乎激发了她一些本能,让她躁动不安,尾巴高高翘起,蓬松的白毛也在空气中轻颤起来。
他用狼爪肆意揉搓,她看着很想咒骂,却还是循着本能和形势贴近他。
此刻她眼睛半眯,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咕噜声,不止身体磨蹭他的身体,猫爪也轻挠他的胸膛,柔顺的白毛和他满身灰白狼毛彼此纠缠,给人的感觉竟比人类肌肤相触更加紧密。
“你身上的气味真是浓重,小东西。”
体格壮硕的母座狼舔了舔舌头,鲜红的粗舌看着比他一条胳膊还要粗长,“那好吧,等你把这只可怜的小母猫弄得半死不活了再来找我。
我很乐意在你尝过甜点之后当一顿丰盛的大餐。
只是,可别忘了,她生下来的混种,最终的命运注定是被扔到阴沟里。”
送别了热情的母座狼之后,塞萨尔继续搂着奥薇娅深入酒馆。
远方飘来混种尸体的腐臭,地下渗出致幻菌类气息,掺杂着神志恍惚的呻吟。
途径地板门时,他几乎要梦回诺伊恩城,——他最早看到大规模服用致幻药物的地方,就是迷失之神希耶尔的异端神殿。
想来野兽人缺乏道德束缚,肯定是会有之过而无不及。
年轻的黑兔子目光不善,摩

